就这种小官之家,京城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他们真能认识郡主娘娘这等人物
彼此对视一眼后,为首的捕快冷笑道:“我等奉命捉拿犯人,管你儿子孙子是谁!来啊,堵嘴带走!”
“是!”
有捕快找来两块破抹布,將徐老四和冯莲花的嘴巴死死堵住。
在周遭邻居们或震惊、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下,两口子像两条垂死挣扎失败的狗被押走了。
徐怀寧在户部当差,每日有处理不完的杂事。
今日他刚整理完一本陈年帐目,准备喝口茶休息一下,就从惊惶寻来的下人口中,知晓徐老四和冯莲花被抓一事。
徐怀寧手一抖,茶水泼了一身,一股极度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顾不得打理官服,急匆匆地找上官告假,得到允许后直奔京兆府。
京兆尹没有立即审案,下令把徐老四和冯莲花关进大牢,准备修书一封递去安南侯府。
之前寧思涵表现出对这桩案子的兴趣,京兆尹觉得他可能会抽空过来旁听,何时审案自然要过问一下寧思涵的意思。
信还没有写完,差役进来稟报:“启稟大人,户部有位徐大人求见。”
京兆尹一听到徐这个姓,下意识以为是新科探花徐修撰。
他刚要开口让差役把人请进来,驀地想到刚才被抓的两口子也姓徐,便正了正神色冷淡道:“就说本官公务繁忙,今日不方便见客。”
若是徐修撰登门,他自然要亲自招待一二。
其他姓徐的就算了,他可没有这个閒工夫。
衙门外,徐怀寧听到差役的话,袖袍下的手猛地收紧,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
抬头看著威严的门头上刻著“京兆府”三个金光大字的门匾,徐怀寧心头的冷意一股接一股袭来,令处在阳光下的他浑身发冷。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大门一眼,隨即转身离去。
傍晚徐瑾年从翰林院回来,就对盛安说了徐老四和冯莲花被京兆府收押的好消息。
盛安没想到京兆府的效率这么高,短暂的兴奋过后就问道:
“徐怀寧大小是个官,京兆尹一点面子不给直接让捕快上门拿人,是不是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徐老四两口子就是杀害柳花枝和马大花的凶手”
徐瑾年笑著頷首:“嗯,人证物证俱在,有你的义兄从旁盯著,纵使徐怀寧人脉通天,徐老四也不可能从牢里活著出来。”
盛安拍手称快:“害死了两个人,他早该偿命了!”
柳花枝和马大花都不是什么好人,哪怕她们罪该万死也轮不到徐老四动手,况且她们最不至死。
“有一对杀人犯爹娘,不知道徐怀寧这个官还能不能当下去。”
盛安幸灾乐祸地说,很想亲眼看一看徐怀寧现在的脸色:
“说起来他考运真不错,方大哥和叶大哥的才学不弱於他,今年的春闈两位大哥皆落榜,他偏偏就好运的中了,排名还那么靠前。
要不是在殿试上发挥不佳成为同进士,振林这个进士出身的最后一名,就得被他挤下去了。”
徐瑾年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有关科考徇私舞弊一事,是时候拿到檯面上说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