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银白色的空间波纹从她掌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渗入世界屏障。
那十二枚探测器在穿透屏障的瞬间,突然“迷失”了方向。
不是被摧毁,而是被Doro的空间能力引导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迷宫——一个由无数层折叠空间构成的无限回廊。
探测器在其中徒劳地穿梭,每一次扫描都只能看到自己上一秒留下的轨迹数据。
对舰队而言,它们就像突然掉进了黑洞,连求救信号都来不及发出。
主力舰的指挥系统显然察觉到了异常。
舰体表面的液态金属开始加速流动,更多的炮台从装甲板下升起。
但它们的注意力依然被荒原上的诱饵牢牢吸引——那种“∞级干涉体”的波动太珍贵了,播种者文明绝不会轻易放弃。
我走出夹层,来到水晶森林上空。夜风吹动衣角,我抬头望向天穹,那里此刻正被舰队投下的阴影笼罩。
一百二十个信号捕捉器已经完成了使命,开始自毁程序——它们化作细微的空间涟漪消散,不留任何痕迹。
“接下来……”
我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该收网了。”
舰队显然不打算继续等待。
主力舰的舰首开始聚集一团直径超过百米的暗红色能量球,那是足以击穿地壳的“地核瓦解炮”。
它们要强行轰开世界屏障,直接捕获那个“∞级干涉体”。
愚蠢。但也正合我意。
我深吸一口气,圣人之躯的力量完全解放。
金色的灵光从体内喷涌而出,在身后凝聚成一轮虚幻的光环。
无之法则与有之法则同时运转,左手掌心浮现出代表“湮灭”的黑色漩涡,右手掌心则凝聚着代表“创造”的白色光团。
然后,我朝着天空,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直接穿越了世界屏障,出现在舰队阵列的正前方。
在那些长达数百米的钢铁巨兽面前,我的身形渺小如尘埃。
但当我完全展开自身气息的瞬间,整支舰队的扫描系统同时爆发出刺耳的警报。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能生命体!能量等级:无法测算!威胁评估:∞!】
主力舰的炮口猛地转向,锁定了我。但已经晚了。
我抬起右手,白色光团轻轻一推。
那不是攻击,而是一道“信息”——一道包含了从记录仪中破解出的、播种者文明最高权限识别码的信息流。
这道信息流如同病毒般钻入舰队的主控网络,在千分之一秒内覆盖了所有战舰的敌我识别系统。
在它们的传感器里,我的形象突然变成了“播种者文明最高执政官·第七代”的虚拟投影。
这是记录仪里储存的、早已陨落数千年的古代领袖的样貌。
舰队的所有动作同时僵住。炮口凝聚的能量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转向程序被强制中断。
人工智能陷入了逻辑死循环:眼前的存在散发着∞级威胁的能量波动,但识别码却显示这是最高权限的己方单位。
三秒的混乱。
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左手掌心的黑色漩涡悄然扩大,化作一张覆盖整片虚空的无形巨网。
无之法则的“湮灭”特性开始渗透每一艘战舰的能量核心——不是暴力摧毁,而是温柔地“抹除”那些维持反应堆稳定的量子纠缠态。
就像拔掉了电源插头。
三艘先锋舰最先熄火,外壳的蜂巢装甲板迅速暗淡下去。
八艘护卫舰紧随其后,引擎喷口的光芒如同被风吹灭的蜡烛。
最后是那艘主力舰——它庞大的舰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液态金属外壳凝固成丑陋的灰白色。
整支舰队,在十秒内变成了漂浮在虚空中的金属棺材。
我收回双手,气息平复。
金色灵光缓缓内敛,身后的光环消散。
舰队依然保持着完整的结构,但内部的所有系统都已经永久性休眠。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片死寂的钢铁森林,悬浮在世界屏障之外。
转身,我重新穿过屏障,回到水晶森林上空。
Doro从下方飞上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人~你好厉害!”
“还没结束。”
我摇摇头,望向那些静止的舰队,“这些只是先遣部队。母巢收到舰队失联的消息后,会派遣更强大的力量前来调查。”
我降落到地面,走向夹层,“我们需要在下一波敌人抵达前,从这些战舰里提取更多情报——特别是关于‘归零协议’的详细数据。”
走进夹层,工作台已经自动连接上了最近一艘先锋舰的数据端口。
虽然主系统已经瘫痪,但局部存储单元依然完好。
海量的技术资料、星图日志、作战记录开始被下载。
我坐在工作台前,目光落在屏幕中央那幅星图上——那个隐藏在巨型星云深处的黑色漩涡。
母巢。
播种者文明的老巢。
“知道了你的位置……”
我轻声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接下来,就该我去拜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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