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夜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两个暗卫上前,把疤脸汉子按在地上。
一个暗卫掏出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最后一次机会。”沈七夜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说了,给你个痛快的,不说,我保证你后悔。”
疤脸汉子浑身发抖,终于撑不住了,哆哆嗦嗦地说:“城…城西客栈,还有二十个人,是王大人…不,王修之从外地请来的杀手,等我们这边得手,他们就去杀陆恒的家眷…”
沈七夜站起身,点了点头。
“多谢。”
他又对两个暗卫吩咐一声,“送他上路。”
匕首划过,疤脸汉子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沈七夜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对身边的暗卫说:“收拾干净,我先去禀报大人。”
沈七夜转身走进陆府,脚步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身后,暗卫们开始清理现场。
尸体被拖走,血迹被擦干,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夜风里残留的血腥味,证明今夜这里死过人。
主院书房里,陆恒还没睡。
沈七夜推门进来,把问出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陆恒听完,沉默片刻,说:“城西客栈那二十个,让沈渊去处理,顺便告诉他,把王修之府上也围了,天亮就动手。”
沈七夜点头:“是。”
沈七夜转身要走,陆恒忽然叫住他。
“七夜,辛苦了。”
沈七夜愣了一下,回过头,笑着说:“公子说这话就见外了,不辛苦。”
说完,沈七夜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天刚蒙蒙亮,杭州城北的街道上就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老百姓推开窗户一看,吓得腿都软了,黑压压一片官兵,正朝王修之府邸的方向开过去。
当兵的个个披甲持刀,满脸杀气。
“这是…这是要干啥?”
“别问了,快关窗!”
沈渊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一夜没睡,他眼睛里有血丝,但精神头足得很。
昨晚城西客栈那二十个杀手,他亲自带人去收拾的。
那帮人还在等消息,被他堵在客栈里,一锅端了。
现在,该轮到正主了。
队伍在王修之府邸门口停下来。
沈渊抬头看了看那两扇朱红的大门,门楣上挂着“王府”两个烫金大字的匾额,气派得很。
他翻身下马,走到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沈渊往后退了一步,挥了挥手。
身后立刻上来十个兵,抬着一根手臂粗的圆木,对准大门,狠狠撞了过去——
轰!
大门应声而开。
沈渊率兵冲进去,院子里立刻乱成一团。
丫鬟仆役尖叫着四处逃窜,几个护院想拦,被当兵的一脚踹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都别动!”
沈渊站在院子中央,厉声喝止:“奉靖安侯之命,搜查王修之府邸,所有人原地蹲下,谁敢乱跑,格杀勿论!”
护院们不敢动了,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沈渊挥了挥手:“搜!”
官兵们像潮水一样涌进各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