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备考,寒窗苦读,也让家中父母弟妹负担颇重。
肖举子虽是读书人,却没有沾染上那些迂腐。
他看清了眼前的形势,也明白了肩上的重量,与婉珠小姐结缘后,他被温大人叫去相谈数次,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入赘这个选项。
温府的婚宴没有铺张浪费。
请了比较亲近的亲朋好友,简单又热闹地摆了几桌水酒,虞声笙依旧是主桌上的贵宾,亲眼见证了一双璧人的结合。
婉珠小姐与肖举子一道举杯谢过,虞声笙笑眯眯地受了。
至此,温府多了个女婿,婉珠小姐的归宿也算有了着落。
一同赴宴的,还有郭府女眷,以及刚刚出嫁没多久的郭文惜。
郭文惜与夫婿的八字也是请虞声笙合的。
为此她好奇不已:“你给我合的,还有给这对新人合的不一样么?”
“自然是不一样的。”虞声笙晃了晃瓷杯里的美酒,“八字不同,合法不一,但最终结局是好的就行;说起来还没问你呢,婚后滋味如何?”
才问了一句,郭文惜粉面涨得通红。
“你这人——浑说什么呢,羞也不羞?!”
说着,她还娇嗔地捶了虞声笙两下。
虞声笙:……
自己真的只是想问问她婚后过得怎么样,并不是关心他们夫妻的事情,郭文惜完全想岔了……
金猫儿很想说,夫人,其实就是你问的太奇怪了。
虞声笙一面积极起卦收金,一面到处投钱参与生意买卖,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
时光悠长,但被这些事情充斥着,倒也不觉得孤单寂寞。
威武将军府这边的库房账房前所未有的充盈,另一边的露娘也觉察出了端倪,开始悄悄跟着虞声笙的步伐,也暗中投钱。
不过露娘胆子小,手头也没那么宽裕,是以动作不大,赚到手的营收也没那么多。
即便如此,一段时日下来也实打实地让长房这头多了好些进账。
露娘做出一番成绩后,才献宝似的将账簿拿给闻图看。
她还询问,如今有了富余,是不是可以买田买地买庄子了。
闻图看后又惊又喜。
“你是怎么办到的?”他高兴不已,抱起露娘在她脸上猛亲了两口。
望着整张脸都在放光的闻图,露娘羞涩不已:“快些放手,叫丫鬟们瞧见了笑话!”
“我的乖乖,娶了你真是我的福气。”闻图眉开眼笑。
他比任何时候都肯定,将自己的俸禄都交给露娘打点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交给任胭桃?那还是算了吧。
那女人没给府里捅出个大篓子,就算不错了。
养着她可以,将府中中馈交给她,万万不行。
露娘得了夸赞,忍不住抬手拢了拢鬓角,越发骄傲羞涩:“我也是不想辜负大爷对我的信任,如今姐姐那头怀着身孕,咱们这边福哥儿还小,往后有的是使银子的地方呢,大爷也是才能加身的人,是我与福哥儿的天,我自然要做好大爷的贤内助才是。”
闻图搂着露娘,这一刻心满意足。
“我们自是要白头偕老的。”
窗外,任胭桃亲眼目睹的这一幕。
手里的帕子几乎要绞碎,她的眼底淬着毒,冷冷凝视。
露娘察觉到了什么,不经意地抬眼一瞥,刚好撞上了对方的视线。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