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委婉地提醒酒酒,她许是误会了。
酒酒气鼓鼓地说,“那他们不说,我怎么知道?”
“说来说去,还是他们太小气。我就是个几岁的孩子,我懂什么?我误会了,他们不会好好跟我说吗?”
“竟然这么凶残的对我,他们太过分了,简直不是人……”
屋内,酒酒在那撕心裂肺的痛骂。
屋外的萧九渊有些自我怀疑地问追影,“我们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追影抬头望天,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他什么都不用说,护女狂魔的殿下会自己找到借口自我攻略。
果然。
萧九渊沉声道,“都怪姓时的,若非他突然跑来找我说要试毒,怎会被酒酒误会?”
“不行,决不能让他如此轻松。”
说罢,萧九渊转身离开,找时怀琰打架去了。
追影:……
看吧,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第二天,酒酒就痊愈了。
但她耍赖不肯去上学。
萧九渊也由着她,还让人把戏班子请到东宫来,唱戏给酒酒解闷。
酒酒就这么花天酒地的过了两天。
第三天,就是景亲王妃的生辰。
酒酒更衣的时候还在回味前两日的快乐时光,跟惊鸿道,“惊鸿姐姐,你说我要是生一场病,小渊子会让我继续留在家里养病,还让我请戏班子来东宫玩吗?”
还没等惊鸿回答,萧九渊凉飕飕的声音传进来,“你做梦!”
“小渊子,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古板了。”酒酒觉得自己有义务好好教育他。
萧九渊睨了她一眼道,“收起你脑子里那些荒唐的想法,除非在我的丧礼上,否则你休想把万花楼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弄到东宫来。”
被识破的心里想法的酒酒丝毫不慌。
还一本正经地纠正他,“人家万花楼的小哥哥小姐姐也是凭本事吃饭,才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你不是常教导我要善良吗?”
“我就是在用我的善良,拯救他们呀!”
萧九渊冷哼一声,“你的善良不需要用在这种地方。”
“我还是那句话,除非我死。”
酒酒叹气,“那你什么时候死?”
萧九渊:“你说什么?”
她竟然为了那些烟花之地的男男女女,让他去死?
萧九渊捂着胸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见他这副模样,酒酒嘿嘿坏笑。
“让你欺负我,活该!略略略……”酒酒朝萧九渊做鬼脸。
然后拉着惊鸿就往外跑。
萧九渊在后面恨得咬牙切齿。
这臭丫头,真知道怎么扎他的心。
*
景亲王府。
景亲王乃是晋元帝一母同胞的兄弟。
跟晋元帝感情很好。
而且,景亲王这些年一直不涉朝政,不沾兵权,一门心思当个闲散亲王。
即便如此,却也没人敢轻视他半分。
相反,整个皇城都没人敢惹他。
只因景亲王这人性子差,喜欢告状,还记仇。
你若惹他一次,他便会像块狗皮膏药般,紧紧粘着你,一直盯着你。
他会将你家中的事,一点一滴地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