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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化整为零,暗中跟着陈先生。”
张建军听完,心里有了底。他转过脸,敲了敲刘欣面前的折叠桌板:“小祖宗,别光顾着刷题了。赶紧闭眼养神,明天全指望你护着他。”
刘欣没反驳。他干脆利落地合上课本,关机,收起平板,把座椅放平躺了下去。
夜航颠簸,气流时不时撞击机身。刘欣扯过毯子蒙住头,强迫自己入睡。
四个小时后。
起落架摩擦跑道,机身剧烈震动后趋于平稳。
专机顺利降落在中东某国的首都机场。
陈伟拉开遮光帘,透过舷窗往外看。
这里是全球闻名的产油大国,富得流油。网络上戏称他们为“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的大户人家。
哪怕已是凌晨,这座建立在沙漠腹地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外墙闪烁着巨幅霓虹,奢华的建筑群在夜色中勾勒出现代与异域交织的轮廓。
一行人走下舷梯,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里透着干燥的沙尘味。
停机坪边缘,一排清一色的黑色防弹越野车已经等候多时。没有繁琐的海关检查,他们走了特殊通道,直接登车。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宽阔的柏油公路向沙漠深处疾驰。
越往外开,两旁的建筑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漫无边际的黄沙。
半小时后,一片占地极广的绿洲突兀地闯入视野。
高耸的围墙将风沙隔绝在外。大门向两侧开启,车队驶入。
陈伟下车时,踩在由整块大理石铺就的车道上。
周围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繁茂的棕榈树。在水比油贵的沙漠里,维持这样一座庞大的园林,每天烧掉的钱是个天文数字。
整栋府邸大得离谱,主建筑呈现出典型的阿拉伯穹顶风格,外墙镶嵌着繁复的金箔花纹。
台阶上站着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毫无褶皱的白色阿拉伯长袍,头戴白底红格头巾,由一圈黑色伊卡尔头箍固定。
这位就是提供落脚点的当地富豪,阿卜杜勒。
阿卜杜勒快步走下台阶,张开双臂。
当他的视线落在走在最前方的陈伟身上时,脚步顿了一下。
来之前,国内只通知他有一位极为重要的贵客需要接待,安保级别拉满。他本以为会是某位白发苍苍的军工大佬,或者大腹便便的政商要员。
万万没想到,被一群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员簇拥在中间的,竟是个如此年轻的东方青年。
长相斯文,身形偏瘦,套着件普通的休闲外套,怎么看都像个还在念书的大学生。
阿卜杜勒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收起异样的情绪,换上热络的笑容,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打招呼。
“欢迎来到我的家,远道而来的朋友。”
陈伟礼貌地与他握手,寒暄了几句。
一行人被迎进富丽堂皇的大厅。
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脚下踩着厚实的手工波斯地毯。大厅角落的纯金架子上,甚至还站着一只戴着眼罩的名贵猎隼。
虽是半夜,餐厅里却早已备好了一大桌接风宴。
烤得流油的全羊、香气四溢的藏红花米饭、装在银制托盘里的各式甜点,还有堆成小山的顶级椰枣。
大家在飞机上吃过航空餐,肚子里并不饿。但主人家三更半夜摆出这等阵仗,盛情难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