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见面时先不要提其他,以暂缓资产置换为主,不揭穿他代持的把戏。”孟良德再次叮嘱。
“明白。”
......
晚上,送孟良德回迎宾馆后,孟良德邀请李承一起共进晚餐。
两人吃过饭,孟良德提议要下盘棋。
李承的工作就是照顾好领导,包括哄领导开心,也是他工作范畴的一部分。
“老板,这次您就不用让着我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可有精进自己的技术。”
李承坐在孟良德的对面,笑呵呵的道。
围棋是孟良德的爱好,但每次跟李承下棋时,孟良德都会故意放水。
因为李承在围棋方面,实在是太菜了。
故意放水等同于无趣的虐杀,不能给孟良德带来那种博弈的快乐,为此,李承特意精进了棋技。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会不会青出于蓝呀。”
孟良德说话时,娇娇已经摆放好了棋盘。
“你持黑子。”
在孟良德的安排下,李承以黑子先下,没有下敬手,直接抢三三。
三三是围棋里唯一一手能单独守牢一个角的点,抢下这里,后续对手就很难抢走这块地盘。
属于低风险,高回报的落位。
孟良德让他先下,就是让他个先手优势。
李承如果再下敬手,就显得过于奉承,脱离了这场以‘娱乐博弈’的本质。
孟良德双指夹起白棋,指尖移至黑三三外侧的小目位上。
紧接着,李承持黑以守角生根,开拆扩边,发展进攻。
而孟良德,每次都能精准堵截,限制李承向外扩展的空间,压头固势。
一番焦灼的围棋对决中,李承只觉得,自己下的每一步棋,都仿佛牢牢掌控在孟良德的预期之内。
像是大闹完天宫的猴子,哪怕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也逃不出如来的掌心。
半个小时后,最终李承依旧以落败而告终。
“不错呀,最近棋技确实长进了很多。”孟良德接过娇娇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唉...再怎么长进,老板您的棋技也是我不能企及的高度。”李承叹了口气,表现出一副对输棋的无奈。
顺便,拍了一个马屁。
孟良德最开始说,要看看李承能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李承在结束后,回应了他这句话。
他说的不止是围棋的技术,也是官场上的高度。
孟良德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了棋盘上,他指了指李承的第一步棋:“你的这步棋,与赵允下的棋,路数相似呀。
她想资产置换,以为占了先机,就能把公家的东西划进自己的口袋里。”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李承问。
孟良德以棋为引,谈论起华天精工的局势,李承也细细思考起来。
虽说,孟良德已经做好了应对策略,但目前而言,还都是缓兵之计。
而非真正意义上的直击要害!
“外头漏了势,她走一步,我们堵一步,她耗不过,也钻不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