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务,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讲。”
李承戴上一次性手套,啃着一个猪蹄,悠闲的问。
“你跟市纪委的同志熟悉,上次林青同志的问题,还是你帮忙运作的。
这件事,我想请你牵个头,我和县纪委全力配合。”
崔学文说出他的真实意图。
他本以为,李承跟陈红旗斗争这么久,早就闹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只要他稍微给点口,李承就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马前卒。
所以,最开始他是欲擒故纵。
可他的算计落空了,李承比他想象的要能沉住气。
索性,他也就直接挑明。
对于搞下陈红旗,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陈红旗作为‘一言堂’县长,在县里为所欲为,除了靠洪明德之外,他还有其他的底气。
这两年,陈红旗跟市里的关系也不错。
他让李承牵头,就是让李承身先士卒,毕竟,李承和陈红旗的关系早就僵化。
而他躲在幕后,就有了一个缓和的机会。
到最后,如果事情发展不如愿,他还能将问题推到李承的身上,让李承去背这个锅。
毕竟,涉及到检举,就不是政治斗争的小打小闹,是你死我活的头破血流。
万无一失之前,崔学文还不想与陈红旗闹到那种程度。
“可以呀,只要是为了风林发展好,没问题。”
李承咀嚼着猪蹄筋,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崔学文没想到李承这么好说话,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可接下来,李承说的话,却让他笑容凝固。
“常务,你把陈县长违法违纪的证据给我,我立马就去市里!”李承道。
崔学文脑袋里的小心思,李承已经猜透。
对方是既想拿好处,又不想担风险,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李承笃定崔学文拿不出实质性证据,这才以进为退,答应了如此爽快。
当然,若是崔学文真能拿出证据给他,李承更是乐意至极,这样,就能攥紧陈红旗的小辫子,决定他的生死。
“李县长,我要是有实质性的证据,也就不麻烦你了。”崔学文勉强挤出一个笑。
如果他有证据,压根也不会跟李承去废话。
问题在于,他没有证据,只有一些线索。
这些线索,还会面临被推翻的风险!
“没有证据,那就难办了。”
李承摇了摇头,难为情的说:“检举一位县长,若是拿不出证据来,风险太大了吧,这不是儿戏呀。”
“只要市纪委立案调查,我保证,一定能查出问题!”崔学文认真的说。
“再等等吧,等你那边有证据的。”
李承摆了摆手,拒绝他的同时,端起酒杯,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来,喝酒。”
“李县长,产业园区招商在即,陈红旗对你耿耿于怀,而且,园区的发展就必须铲除掉恒达精密电镀。
陈红旗在,这个重污染,高风险的隐患就除不掉,那些企业就不敢进!”
崔学文跟李承碰了一下杯,礼貌性的喝了一口后,继续道。
他今天主动跟李承讲这些,已经是冒了很大风险。
他不甘心自己的目的没达到。
而他的这番话,也的确说到了李承的痛处。
恒达精密电镀不除,这个隐患早晚会成为拖垮产业园区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