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发出爽朗的笑声，“好，好的很啊。”

嘭！

周游大踏步向前，随着一脚落下，大地震动，陨雷大道的力量以其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冲击过去。

如是这地面爆射出百万雷电尖刺。

诸多金龙受到冲击，纷纷被刺穿，或是被各种击飞。

那些受创严重的金龙坠落大地之时，又化为烟雾消失不见。

不多时。

又有诸多金龙出现，与之前被杀的那些，自是一模一样。

姚驷看的惊奇，“这算什么？”

牛大力笑道：“每一时每一刻都有一个你存在，或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时间线再度延伸了些许。”

姚驷这才算真正明白了，“可就算活了二百年的话，就算一个时辰有一个我，那一天也有十二个我，这就是上百万个我了吧？”

牛大力笑道：“那若是将这十二个时辰，再度细分呢？而这金龙本身，若是存在的时间是百万年呢？”

这像是一个庞大的数字游戏。

姚驷眼睛瞪大。

他想，他已经算不好这最终的结论了。

“时间之力，这么恐怖？”

姚驷倒吸一口冷气，面色发白，“可这不是耍赖吗？完全都可以称之为‘无中生有’了吧？不管过去的时间还是什么未来的时间，但最起码在这一刻，在这一个属于我们的时空内，那份力量并不存在对吧？”

牛大力赞许点头，“没错，这就是时间不能够触碰的原因。我们只需要跟着向前走，一旦这些不该存在的力量持续存在，那会是一个倍数叠加，一直到让‘现在’彻底毁掉。”

姚驷嘴唇一颤，“真可怕。”

那‘不存在’的力量，却可以依赖时间之法调度到‘现在’。

如果现在只是一缸水，过去就是一处大海，将大海的水装入普通的水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