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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局刑侦大队办公室里，盛国清一脸幽怨地看着，在办公室里穿行的林栩，林栩感受着视线，直接回看过去：“盛先生，觉得咱这工作环境怎么样？想不想当警察啊？”

盛国清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深吸一口气后，他说道：“林警官，不带这样的吧？”

“我可是守法公民啊！”

“而且你们还得找我要线索，你这样骗我，合适吗？”

林栩笑了笑，随后径直走到了盛国清面前：“这是好事啊。”

“如果盛先生你提供的线索，能给警方带来很大帮助的话。”

“帮你的古董生意打打广告，也不是不行。”

盛国清眼睛瞬间一亮，林栩立马说道：“前提是，线索值钱。”

“我问你几个问题。”

“那栋别墅有几个人住？你的人有见到方正月从里面出来吗？那个郑兵具体的样貌。”

盛国清也一边回忆一边说了起来，那栋别墅，具体观察目前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郑兵，方正月的话，似乎在郑兵的别墅里过夜了，至于后面如何，他的人没有再跟。

毕竟他们又不是警察，不是专业的，也不是有什么很强烈的目的，跟踪个一晚上已经是极限了。

而郑兵的样貌，盛国清也描述了起来。

虽然一副阴恻恻的样子，但也不是张北描述中的画像的样子。

这倒是坐实了警方的一个猜想，这是个团伙作案！

目标，很可能就是三天后的拍卖大会！

而这个别墅也不是大本营，郑兵让人将方正月，从这里运走，大概就是运到这个犯罪团伙大本营的位置。

虽然现在不知道这个位置在哪，但现在，郑兵的位置他们知道啊！

对他实行监控、跟踪，这三天的时间里，肯定能发现不少线索！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警方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郑兵身上。

技术科调取了他别墅附近的监控，外勤组则轮班盯守他的行踪，白天有人在远处跟车，晚上则有人守在别墅周围，尽量不打草惊蛇。

郑兵这三天的生活却显得异常平静。

每天上午出门，偶尔去一些茶馆或者会所，和几个看起来颇有身家的中年人喝茶聊天，下午大多时间待在家里，晚上偶尔会出去一趟，但时间都不长。

唯一奇怪的是，他几乎每天都会接触一些陌生人。

但这些人来去匆匆，没有任何明显的规律。

会议室里灯光明亮，墙上的白板已经写满了各种信息，郑兵的照片、别墅地址、活动路线，还有拍卖会的时间地点，全都被标记得清清楚楚。

林栩、沈嵩、蓝心武，还有几名警员都坐在桌子旁。

桌上摊着几份资料，气氛有些凝重。

沈嵩把一支笔放下，开口说道：“我觉得这事得通知拍卖公司的负责人。”

“甚至可以让我们的警员替代他们的员工。”

“这样一来，一旦发生什么突发情况，也能更大程度避免伤害。”

蓝心武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

林栩却忽然说道：“我觉得不能通知。”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蓝心武问：“为什么？”

林栩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很简单。”

“方正月现在就在他们手里。”

“方正月是个工作很认真的人。”

“这种人，对工作细节记得非常清楚。”

他指了指白板上拍卖会的资料：“拍卖会的布局、古董品的位置、工作人员的名字，甚至样貌。”

“这些信息，嫌疑团伙很可能已经从她嘴里知道了。”

沈嵩皱起眉思考起来。

林栩接着说：“而且这三天。”

“这个团伙的人很可能已经来现场踩过点。”

“或者至少远远观察过。”

“如果我们突然把工作人员全部换掉。”

“他们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很可能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