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昏……”
黑哥哆哆嗦嗦的:“你……装的?”
“不然呢?”连景山冷酷道:“不装,怎么知道谁想对付我。”
黑哥咬了咬牙。
“吧。”连景山问:“房姐是谁?要我做什么?”
黑哥不话。
连景山冷笑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匕首。
锋利的很。
“不?”连景山眼神狠厉:“我劝你还是痛痛快快的,免得零零碎碎了,还是要。”
黑哥看着连景山,就知道他不是虚张声势。
一个人,是吓唬你,还是真能办你,是不一样的。
连景山见黑哥犹豫,一刀就扎了下去。
当然,他也不是要黑哥的命。
匕首扎进黑哥大腿。
血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黑哥嗷一声惨叫。
可惜,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路上几乎没人。
而且连景山嫌他吵死了,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卷吧卷吧,塞进他嘴巴里。
这下不喊了,只剩下呜呜呜。
黑哥眼泪都出来了。
后悔的要死。
只想着给连景山来个出其不意,没想到梅姐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没用。
“还是不?”连景山:“行,我看看,你有多少血能放。”
着,又举起了匕首。
黑哥一见,眼睛睁大,呜呜呜呜呜的。
连景山问他:“有话要?”
黑哥连忙点头。
连景山大发慈悲的允了。
黑哥连忙把塞在嘴里的纸吐了出来。
“吧。”连景山:“这个房姐,怎么回事?我应该不认识她吧,有什么仇怨要绑我?”
黑哥连忙:“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连景山略一挑眉:“人都绑在半路上了,怎么个误会?”
黑哥:“连哥,房姐不是要对付你,她是欣赏你。”
连哥都叫出来了,可见对方明确的知道他是谁。
黑哥腿上的血还在往外冒。
连景山下手有分寸,虽然扎了一刀,但问题不大。
他四下一看,也没别的布条,干脆把黑哥的皮带解开,给他随便把伤口扎了一下。
死不了人,也不会造成重伤。
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如果他现在的身份是警察,肯定不能这么干,那是要犯纪律的。
但他现在是梅姐的白脸。
也是道上的人。
他下手必须狠辣,要不然的话,丢的是梅姐的脸。
梅姐的白脸,也不可能是真的白脸。
你看白花人设的沈听风,私下那叫一个狠。
梅姐有时候都要哄着点,拽着点他。
“欣赏我?”连景山没有昏头:“我们素不相识,哪儿来的欣赏?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怎么知道我的行踪。”
黑哥感觉到了连景山毫不掩饰的杀意,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我们房姐,有大事要做,想找几个帮手。有人向房姐推荐了连哥……房姐就调查了一下您最近的事情,觉得,觉得很欣赏你。才让我来请你,见面谈一谈。”
“谁推荐了我?”
黑哥从嘴里吐出一个名字。
连景山十分无语。
“是,是沈听风。”
表哥,你可真是个好人。
你这是打算带我见世面吗?
“我知道了。”连景山:“开车吧,带我去见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