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一片插著黑旗的区域,已经蚕食了三家近三成的地盘。
“妈的,这秦云是属蝗虫的吗”他烦躁地抓头髮。
陈七坐在一旁石凳上,手里捏著几枚铜钱,正反覆卜算,眉头紧锁。
“別算了。”林傲地没好气道,“你算了一天一夜,算出什么了就知道说『大凶』、『有变』,具体怎么凶怎么变,屁都说不出来!”
陈七苦笑:“天机混沌,我也只能看个大概……”
话未说完,院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有客到。”
“谁啊不见!”林傲地正烦著。
“是我。”
秦无夜的声音响起。
林傲地猛地回头,看见秦无夜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口,嚇得差点跳起来:“我靠!秦无夜!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大门守卫呢!”
“翻墙。”秦无夜走进来,自顾自倒了杯茶,“你这林府的阵法该修修了,西北角有个漏洞,灵师境都能摸进来。”
林傲地脸都绿了:“你可是秦无夜!大摇大摆出现在陨星城,就不怕秦云的眼线看到!而且你来我这儿,万一被误会我们林家跟你勾结,秦云还不趁机发难!”
秦无夜坐下,喝了口茶,这才缓缓道:“秦云现在没空盯著我。他正忙著吞併你们三家在城外的矿场——我听说,你们林家西山的『赤铁矿』,三天前已经被他派人接管了”
林傲地脸色一沉,嘆道:“秦兄消息灵通。不仅赤铁矿,叶家的两处药园、赵家的三座伐木场,这半月来都被秦云以各种手段强占。三家联手反扑三次,每次都被他手下那群『黑甲卫』打得溃不成军。”
“黑甲卫是清渊王的私军。”秦无夜淡淡道,“个个都是灵宗境,精通战阵合击。你们三家那些养尊处优的供奉长老,自然不是对手。”
林傲地咬牙:“我爹前日与他们交手,受了內伤,现在还在闭关疗伤!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林家就得被秦云啃得骨头都不剩!”
“所以我此番前来,是想找你合作。”秦无夜放下茶杯,“一起宰了秦云。”
林傲地瞪大眼睛:“你疯了!他现在身边至少有八个灵宗境黑甲卫贴身保护!府里阵法重重,还有清渊王赐下的护身法宝!就凭你”
秦无夜笑了笑,没有急忙解释。
“林兄稍安勿躁。”陈七抬头,停下手中的铜钱,“秦兄敢来,必有倚仗。况且,秦云如今借清渊王之势,打压我们三家已昭然若揭。”
“他最终目的,是要替清渊王,吞下整个陨星郡!”
陈七字字如刀,直戳林傲地心中最深的忧虑。
“秦兄…此事,事关家族存亡,我…需与家父商议。”林傲地艰难道。
“自然。”秦无夜点头,“我在此恭候林家主。”
晚宴的气氛凝重至极。
当林傲地引著秦无夜出现在正厅时,主位上的林家当代家主——林天,眼中精光一闪。
他胸口的衣襟微微敞开,隱约可见內里渗血的绷带。
“秦…贤侄”林天声音沙哑,带著审视与复杂。
眼前的少年,已非当年那个陨星城皆知的废人。
其身上那股隱含雷霆的气息,让他这个灵宗境的家主都感到一丝心悸。
“林世伯。”秦无夜拱手,不卑不亢,开门见山,“秦云不死,林家危如累卵。晚辈今夜前来,便是要送世伯一份大礼——秦云的人头,以及秦家覆灭的契机!只需林家,在关键时刻助我一臂之力。”
林天老眼微眯,手指敲击著紫檀扶手,厅內落针可闻。
林傲地紧张地看著父亲,陈七则默默站在一旁。
“你有几成把握”林天终於开口。
“九成。”
“好大的口气。”林天盯著他,“凭什么你不过大灵师七重境罢了。”
秦无夜抬起手,掌心灵光一闪。
一具少女傀儡凭空出现,静静立在厅中。
下一秒,灵尊二重的威压如潮水般瀰漫开来!
林天猛地站起,椅子都被带倒:“这……这是……”
“我的底牌之一。”秦无夜收回傀儡,“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