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下,还遭受如此羞辱?!
“八嘎……!!”
它从牙缝里挤出怒吼,声波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古德这才好整以暇地抬起头,看着空中气急败坏的大天狗,脸上露出一种无奈表情,慢悠悠地开口:
“你知道吗,在我们那边,像你这种死了几百年、上千年,不好好去投胎,非要赖在人间,靠着吸食怨念、诅咒活着,还自以为很了不起的鬼东西……”
他顿了顿,在崇德大天狗愤怒的注视下,清晰而认真地说:
“我们一般叫它——‘老赖’。”
崇德大天狗:“…………”
它似乎宕机了一秒,没太理解这个极具东方特色的词汇,但直觉告诉它,这绝不是什么好词。
“你知道,对付‘老赖’,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古德循循善诱,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讲道理。
崇德大天狗本能地觉得不妙,黑翼戒备地收拢,铁扇横在胸前。
古德自问自答,脸上的笑容瞬间转冷:
“道理讲不通,那就打。一顿打不服,就打两顿。打到它服,打到它疼,打到它再也不敢‘赖’为止。”
话音未落,古德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以指代笔,以面前虚空为纸,随意地凌空勾画了几下。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玄妙的韵律,仿佛在书写某个古老的契约,又像是在拨动无形的琴弦。
没有黄表纸,没有朱砂墨,甚至没有明显的法力剧烈波动。
但随着他指尖划过,空气却发出了细微的、清越的嗡鸣。
一道纯粹由金色光芒构成的、复杂而古朴的符箓纹路,在他指尖前方迅速凝成、亮起!
符纹并不巨大,却凝练无比,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散发着至精至纯、煌煌浩荡的纯阳正气!
那金光并不刺眼,却让周围弥漫的阴邪黑气如冰雪消融般迅速退散,让崇德大天狗身上流转的血色诅咒符文都为之暗淡、迟滞!
崇德大天狗瞳孔猛缩,失声惊叫:“纳尼?!这是……‘真言’?!不!比真言更……古老!更高位!”
“哦?你们这边管这叫‘真言’?”
古德饶有兴致地挑眉,随即无所谓地笑了笑。
“差不多吧。我们那边,这叫‘符’。这张嘛……”
他手指轻轻一弹,那悬浮的金色符箓便化作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流光,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必中”的法则韵味,悠悠然地射向空中的崇德大天狗。
“就叫‘给你三秒钟考虑,是跪下唱征服,还是被打到跪下唱征服’符。名字长了点,但意思到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