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适时递上放大镜:“各位,这份遗嘱的笔迹和印章,均经过权威机构鉴定,与刘老先生在我行留存的样本完全一致;信托公证书也可在总行档案库查证,绝对真实有效。”
刘明远和刘明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他们本以为顾昭昭刚到港城,手里没什么凭证,想靠人多势众闹一场,逼她放弃继承权,没想到她竟然把遗嘱和公证书都带来了。
刘明月不死心,伸手就要去抢文件:“谁知道这是不是你找人伪造的!我不信!”
顾昭昭眼疾手快,一把将文件收回,眼神凌厉的盯着刘明月,语气冰冷。
“二姑婆,说话要负责任。伪造遗嘱和公证书是刑事罪,你想试试港城的法律吗?更何况,这些文件在汇丰银行备案数十年,岂是说伪造就能伪造的?”
她向前一步,面对众多长辈的为难,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气场全开。
“还有,我再说一次,这是长房的资产,与旁支无关。你们这些年靠着信托分红挥霍,我没追究就算了,还敢来这里闹事?真要闹大,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刘家旁支是怎么觊觎长房家产的!”
刘明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顾昭昭说的是实话,若是事情闹到商界,他们旁支的脸就丢尽了,以后也没法在港城立足。他狠狠瞪了刘明月一眼,示意她别再说话,随后强装镇定地拱了拱手。
“大哥留有遗嘱的事,我们之前并不知道。既然外甥孙女拿出来了,说明这就是一场误会。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但你一个年轻姑娘,打理这么多资产不容易,有需要随时找我们。”
“不必了。”顾昭昭冷淡回绝,“我的事,自己能处理。”
刘明远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办公室外的议论声也渐渐平息。斯特林松了口气:“顾小姐,您太冷静了,刚才我都替您捏了把汗。”
顾昭昭笑了笑,正准备签字,办公室门又被推开。
陆景珩快步走进来,他换下了之前的飞行夹克,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眉宇间带着几分急切。
看到顾昭昭安然无恙,他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快步走到她身边,“没事吧?我听说刘氏居然来汇丰闹事了。”
顾昭昭惊讶陆景珩,居然出现这里,随后想了想,既然她家都能留下巨额财富,陆家想必也在港城有不少产业。
而且,顾昭昭捕捉痕迹的瞄了一眼斯特林,想必陆家的钱也放在了这位信托经理的手里面了。
“我没事,都解决了。”顾昭昭一脸轻松的冲着陆景珩笑了笑,“你刚才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那群人出去的时候,脸色多难看?”
陆景珩看着顾昭昭手指都还在颤抖,脸上却故作轻松的倔强模样。
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安抚:“当然看见了,我看见那群人不仅脸色铁青,带头的老头还气的吃了两粒药呢。”
“昭昭,你今天处理的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