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说道,“现在证据齐全,你可以直接去找刘明远,要求接管服装厂。若是他不答应,我们就把这些证据交给税务署和工商署,让他们查抄工厂,到时候旁支损失的就不止是服装厂了。”
顾昭昭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她思索了片刻,又道:“我不仅要收回服装厂,还要利用这三家工厂做服装生意。港城的服装款式新颖,内地市场缺口很大,若是能把港风服装运回去,肯定能打开市场。”
陆景珩眼前一亮:“这个想法好。我家有跨境运输渠道,可以帮你把服装运到内地,无论是沪市还是京城,都能顺利送达。而且我可以帮你联系内地的销售点,保证你的服装能卖出去。”
有了陆景珩的支持,顾昭昭更加坚定了信心。她拿起资料,对陆景珩说:“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刘明远,收回服装厂!”
两人驱车前往刘明远的公司,刘明远看到他们手里的资料,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顾昭昭竟然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查到这么多的事情,知道自己再反抗也没用,只能被迫答应交出三家服装厂的管理权。
看着刘明远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顾昭昭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侵占长房的利益,迟早要还回来。
从刘明远公司出来,顾昭昭与陆景珩立刻驱车赶往旺角的服装厂。
车子停在工厂门口,远远就看到几名工人围在门口闲聊,车间里也听不到机器运转的声响,一派散漫景象。
“看来刘明远早有准备,故意留了烂摊子给你。”
陆景珩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顾昭昭却神色平静,推开车门:“烂摊子没关系,只要好好整顿,总能盘活。”
两人走进工厂,一名穿着中山装、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您就是顾小姐吧?我是工厂的主管王奎,刘老板已经跟我说了,以后工厂就由您接管。”
顾昭昭认得他,陈妈提过,王奎是刘明远的远房亲戚,在工厂待了五年,一直是刘明远的心腹。
她淡淡点头:“带我去车间看看。”
车间里,几名工人慢悠悠地踩着缝纫机,面料随意堆放在地上,还有不少半成品歪歪扭扭地摆着。更离谱的是,有两台机器明明是好的,却被工人闲置在一旁。
“这机器怎么回事?”顾昭昭指着闲置的机器问道。
王奎立刻接口:“顾小姐,这几台机器都用了好几年了,经常出故障,维修师傅还在路上,估计得等个两三天才能修好。”
他话音刚落,一名老工人就欲言又止,却被王奎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顾昭昭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有数。她没有戳破,继续往前走,又发现不少问题:裁剪好的面料尺寸偏差,缝纫线迹歪歪扭扭,明显是工人故意敷衍。
“王主管,”顾昭昭停下脚步,语气冰冷,“这些半成品,质量根本不达标,怎么能出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