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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个不好说，你得容我想想。”

陈留香陷入了思量之中，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看看有没有林凡提到的这个情况。

“沉川杨家。”

一直沉默的李不败突然开口。

“对！杨家！”

陈留香立刻想了起来。

“我刚刚就感觉似乎有家族和大人说的情况差不多，但就是想不起来是哪个家族，就是沉川杨家！”

林凡道：“仔细说说。”

陈留香看向李不败，问道：“不败哥，你说还是我说。”

“你说吧。”李不败神色平静。

陈留香道：“大人，这个沉川杨家之前就是一个普通圣族，只有寥寥三五个圣人，在百万年前就是这个情况，在混沌天都排不上号。

但是就在百万年前，杨家突然崛起，他们族中多了数尊大圣，直接就迈入了混沌天一流势力的行列。

而在三十万年前，更是出现了一尊半步圣人王！而且是以空间之道立足，实力极为强劲！”

“他们沉川杨家在万灵星空中有根基？”

林凡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继续追问。

陈留香点了点头：“大人，正是如此，几乎每个杨家人都会来万灵星空中历练，而且走出去后就会强大不少。”

林凡闻言有些好奇：“杨家有如此变化，难道混沌天中其他势力就没什么反应？”

陈留香无奈道：“杨家这事儿办的太隐秘了，而且还是在万灵星空中，等其他势力发现的时候，杨家已经冒出来了五尊大圣，大圣拼命可了不得，也只能任由杨家继续发展。”

林凡心中已经如同明镜，杨家九成五的概率是得到了破珠子身上的空间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