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让年龄最小的一个先说:““你说吧,如果不说实话,我不会放过你。”
那个家伙说:“是这样的,我们接收的原料都是从货运码头送进来的,负责送货的就是码头总经理云沧海,其他的人是不允许进来的。生产出来的成品也都是交给了云沧海,至于云沧海把成品放在了什么地方,我们不会知道,他们也不允许我们知道。我们这些在地下工作的人,都是犯过罪的逃犯,反正也不敢在外面被人看到,一旦有人认出来,我们就完了。物流集团的人告诉我们,只要我们在这里隐藏够五年,他们就有办法把我们放出去,到西南省给我们每一个人安家,还给我们分配老婆。我们在这里需要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都是半夜里有人偷偷带我们去地下大世界,那里有很多漂亮女孩,我们都能满足,每星期去两次。”
等这个最年轻的人说完,另外三个争着要说,因为怕别人都说完了自己只能重复,被李飞他们怀疑不诚实,所以急于表达。
李飞又对一个年龄最大的人说:“你来说一下情况吧,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他已经说过的,你就不要再重复了。”
这个年纪大的人说:“我们这个地下隘口建筑是特制的门户,我们可以去往地下生产车间,但车间里的人进不来我们这里。而我们这里也很特殊,只能是码头的人到了我们这里才能打开我们这里的通道门;还有化工厂办公大楼通往这里的通道门,也只能从他们那一边打开,我们这边是打不开的。这里设计的就是防止里面的人跑出去。”
李飞问:“那他们都是固定时间来这里吗?”
那个年龄最大的人说:“不是。但大部分都是在晚上八点到十点这个时间段才过来的,极特殊的时候,会很偶然地在白天来一次。他们来这里,都是送原料和取成品。”
李飞又问另外两个家伙:“你们俩说吧,除了前面两个人说过的,你们还知道什么?”
剩下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其中一个说:“我在进入这个地下通道当保卫之前,是在地下大世界当保安的,我知道一个情况,听说那个地下大世界里也有人吸毒,毒品听说就是从这里拿过去的,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途径。后来我来到了这里才知道,地下大世界的总经理底景武直接负责毒品的供应,每次都是他让化工厂的副总李德安过来取的,本来按他们平时的消费情况,昨天晚上就该来拿东西了,但到现在也没有来。”
另一个也不甘落后,说:“你还不知道,我以前在码头是看仓库的,我认识云沧海,云沧海取走货物时,会搞一些小动作,他在从这里拿回去的东西里面加点别的东西,从中投机取巧,弄出来一小部分,自己私下里卖出去。这几年,云沧海可没少从这里面弄钱,那家伙肯定发了财。我估计你说的底景武也会这么干的。”
听到这里,李飞也已经用手机全部录了下来,直接进行视频录制。
李飞看问不出别的什么了,就最后问一句:“你们四个,有谁有办法把这里通往货运码头的门打开没有?”
最后说话的两人和那个年龄大的都摇了摇头。只有那个年龄最小的没说话,若有所思地在想什么。
李飞看到这个情况,拍了一下这个家伙的肩膀,问道:“你有办法了吗?”
那个最年轻的人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李飞,说:“我在想,我就是因为帮别人打开了指纹锁和密码锁,结果人家家里就发生了命案,我成了杀人的帮凶,才逃跑的。我当时不知道让我去开门的人让我开的门不是他自己家里的,结果就成了通缉犯。我刚才听你这么一说,心里有点难受。我虽然有办法打开这个门锁,但我一旦帮了你们,我不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如果再帮一次倒忙,我的罪孽更大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干。”
李飞从衣兜里拿出自己的证件,让那个最年轻的家伙看了一下。陶铁钢、顾燕妮、宋国雄、高广民、胡友超也都拿出了证件让那个年轻人看了一下。
这个年轻人一看,扑通跪在地上,“都是大官,都是大领导啊,你们最大的和驿城市的市委书记级别一样,其他人都是县委书记级别,这个我懂,可你们都是外地的,没有驿城市的人吗?”
石丽琴走到跟前,亮出了自己的证件,说道:“我是鸭鸣湖区分局的代理局长,这里属于我的辖区,怎么没有本地人?”
那个年轻人一看,趴在地上又磕了几个头,说,“我愿意赎罪,我愿意帮你们开锁。开完这里的门锁,我跟你们走,我不想再继续过这种不见天日的日子了,就算判我的刑,我也认了。可我真的是无妄之灾啊,就因为我自己不懂法,不小心帮了恶人,逃到了这里,又帮人作恶,可我在这里不敢逃,也逃不掉啊,一旦知道了这里的秘密,他们就不会轻易让我们离开的,想离开,就是一个死,我是无意帮人犯罪,又无意闯入了这里的龙潭虎穴,眼看要毁了,我祈求你们把我带走吧,要杀要剐,我听政府的,也比留在这里一直帮人作恶强得多。”
李飞问道:“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那个年轻人说:“我可以对天发誓……”
陶铁钢一把把他提了起来,“别废话了,你都天天不敢见天,还对天发誓!发狗屁的誓!既然能开锁,抓紧把通往货运码头的那道门打开吧,我们老大会给你记一功的。”
那个年轻人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小铁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套微型开锁工具,包括一套AI识别仪,它可以自动检测并输入外侧经常按压的密码。在那个年轻人的操作下,那道电子数控门真的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