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那吓破胆的样子,张启山可以说,就算当时强迫齐恒下矿山的时候都没有哆嗦成这样。
张启山和二月红对视一眼,都无奈的很,毕竟,卿卿和齐恒以前就认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两人也不继续追问,他们不想说也没用。
张启山和二月红拉着齐恒商量起抢请帖的事情。
卿卿听到计划忍不住瞪他们,“你们怎么不早说这不是去长沙的火车,抢请帖还需要我一起?”
张启山表示无奈,“你之前也没跟我说你有请帖啊。”
卿卿咬牙切齿,好好好,她去,就让她看看这人有什么本事,需要这么算计。
卿卿扬起笑容,“哪里需要这么麻烦,我去换个衣服就好。”
因为是拍卖会,还是光明正大的进去,卿卿自然就提前准备了两套正式好看撑场面的衣服。
卿卿一身旗袍,肩膀上挂着披肩,半落不落,把头发撩去耳后,“够吗,英雄救美,万古不变。”
卿卿抛了个媚眼过去。
“眼睛抽筋了?”齐恒忍不住说道。
卿卿扬起拳头,“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齐恒躲在张启山身后,“你这样去,小……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齐恒含糊不清,但张启山和二月红都是人精。
猜到应该是和卿卿关系不匪的人。
“啧,要我说,你们就多余计划,他要去新月饭店拍卖,有几个不是奔着最后那些去的,到时候等他拍下来了直接抢,多省事儿,还不费钱。”
二月红无奈,“彭三鞭在西北一带也算有名,强抢的风险总是比守护更难。”
“况且,我们没必要让你一个女子去……”
色诱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口。
虽然这个时代,女子轻贱,但人都是有远近亲疏的。
二月红从还不是家主的时候就认识卿卿,到如今也十来年了,如果为了丫头要如此做,心底还是不愿意的。
张启山无语又无奈,明明这么多年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拉过卿卿,把她按在座位上希望她能安分点,“剩下的两味药,我会尽力给你拿到。”
意思是,现在安静坐着吧。
卿卿一脸不服气,她觉得挺好的啊,这是最省事让对方防备降低的最好办法。
不比齐恒去碰瓷强?
但最后,整个计划都没有让卿卿参与。
齐恒去找位置,二月红去偷请帖,张启山接应,卿卿打酱油。
计划怎么成功的卿卿不知道,反正这路途遥远,在包厢睡了一觉就到了。
张启山和二月红他们商量好了,请帖带着齐恒一起进去,二月红在外接应。
下了火车就要分开。
卿卿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分开,砚书都不会武,你带去不成拖累了?”
齐恒尴尬的笑笑,“我倒是不想去,但这不是两位大佛不让。”
卿卿直笑,“砚书呐,你真是走哪儿都不受欢迎。”
齐恒无言以对,对外人来说这算命的功夫很稀罕要供起来,但对朋友来说这算命的功夫有用却不希望他用多了折寿。
张启山拦下两人,“好了,就按照之前商量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