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达内轻笑一声,心情很好,他每次都不会错估卿卿的想法,至少,在她对自己身上的事从来都是。
卿卿推开人,“蹬鼻子上脸。”
齐达内笑而不语,重新戴上自己的墨镜。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让人等我们可不好。”齐达内冠冕堂皇的说道。
卿卿翻了个白眼,表达着自己的无语。
但还是挽着齐达内的手一起往外走。
包厢内,贝勒爷一身玄色金丝袍,脖颈间挂着翠玉,还是偏向清朝的穿法,脑后也是一根长长的辫子。
卿卿想起,自己从第一次见到小王爷开始,就是一头半长的发,只有后面会扎个小辫子。
“贝勒爷。”齐达内微微笑着打招呼,“卿卿,我的……妻子。”
卿卿看了下齐达内,有些惊讶。
“这就是你常挂在嘴边的女子,确实不错啊。”贝勒爷笑着,这容貌确实也配得上。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身怎么样也把卿卿衬托的贵气。
卿卿浅笑一下,“贝勒爷好。”
“坐吧,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边吃边聊。”
卿卿不怎么接话,显得安静,只有偶尔说到她身上才应和两句。
贝勒爷或许也是想着他在小情侣这打扰着不好,没一会儿就离开了。
卿卿没有逛的打算,就和齐达内回房间休息去了。
“你想要买什么?”齐达内问道。
卿卿打了个哈欠,感觉这两天有点睡不醒是怎么回事,果然还是太累了。
“没,有人会买,我有别的事儿要干。”卿卿说道。
齐达内抱上卿卿的腰,“我可以帮你。”
“不用,没那么快,还是要先观察一下。”卿卿说道。
齐达内笑了声,“这么稳重啊。”
卿卿戳了戳齐达内的肩膀,一字一顿的抒发自己的不满,“什么意思!”
齐达内抓住卿卿的手,“担心你的意思。”
卿卿哼哼两声,嘟喃着,“这还差不多。”
“你上次答应我的,要告诉我,你的秘密。”齐达内将人抱起坐在自己身上,脑袋压在卿卿肩膀上。
卿卿感觉自己是一个大型抱枕,一点动不了。
“人多眼杂,是不是有点不安全,等下次人少到安全的地方……”卿卿犹豫着说道。
拖字大诀再次被使出,但是某人不上当。
“又想耍我?”齐达明瑞一偏头就埋在了卿卿的脖颈处。
脖颈处传来的湿润迫使她抬着下巴,“别……”
未尽的话语成了细碎的低吟声,有些羞恼。
卿卿推开齐达内的脑袋,低骂一句,“狼崽子。”
齐达内轻笑,“还不让讨点利息吗?”
“滚蛋,拿纸笔,我写给你看,总行了吧。”卿卿无奈道。
其实卿卿可以打手语,但想也知道面前的人肯定不会。
齐达内凑过去想再亲一下,却被无情推开。
没办法,只能把人放开。
卿卿拿着本子和笔简短的总结,毕竟这新月饭店的听奴还是挺出名的。
‘1999年十月,我第一次见你,那年我16。’
‘2001年三月,因故眼疾恶化,寻法未果。’
‘2002年七月,我到草原找你,正好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