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再次亲了一下,“是啊,阿齐这么喜欢我呢,我受宠若惊啊。”
齐达内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勾引!
最后,天雷勾地火,小别胜新婚,两人还是没忍住。
翌日,中午。
卿卿和齐达内两人在一层吃饭,同桌的还有一个张启山。
张启山对于两人,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一天没出现,去干什么了不言而喻。
“室内穿貂,你们真的不热吗?”卿卿颇为嫌弃的指了指脑子,“这儿没问题。”
张启山无语的瞥了眼两人,“管好你自己。”
卿卿笑了笑,耸了耸肩。
“祝你顺利。”
“你没想过会失手?”张启山问道。
卿卿慢条斯理的吃着午餐,“从不担心。”
买不到就抢,抢不到就毁了。
张启山没再接话,最好顺利,否则卿卿得气死,场面话听听得了。
齐恒回来,用长沙话说道:“可以了。”
“我先回去了,你们慢用。”张启山接话道。
“去告知二月红一声,让他在外面时刻看着,防止有人过来砸场了。”卿卿一口流利的长沙话。
齐恒瞪大了眼,“你什么时候会长沙话的?”
卿卿勾唇一笑,“很难吗?”
齐恒咬着牙控诉,“那你还跟我说学不会!”
齐达内在卿卿的腰上掐了一下,他听不懂,心情很不爽。
卿卿拍开齐达内的手,瞪了他一眼警告。
“吃饭。”卿卿没有在用长沙话和齐恒聊天。
张启山看完了乐子,才站起身,点头示意后离开。
齐达内看了眼齐恒。
一时间又是相顾无言,原本无话不谈的两人,终究是有了层隔阂。
卿卿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干嘛,搞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
卿卿主打一个内耗自己不如发疯甩锅。
“没有。”齐达内立刻接话,他要敢说怪卿卿才是真完蛋。
齐恒也微微摇头,和卿卿没关系,“不是。”
只是他们太久没见了,身份也不一样人,人也长大了。
小时候无话不谈的乐闻,现在都成了要斟酌再三的缄默之言。
卿卿吃饱了饭,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不聊会儿?”
两人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走了,在这儿坐着多无聊。”卿卿起身。
齐达内叹息一声,站起身,“齐达内,东北守卫军少尉。”
齐恒笑了下,站起身,握上齐达内伸出的手,“长沙九门行八算命先生,齐铁嘴。”
卿卿微微勾唇一笑,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