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速的帮严三兴包扎好,心情很不错,拿着干毛巾盖在严三兴的脑袋上帮他擦擦头发。
“可以,但没用。”
卿卿笑着,眼中没有丝毫对严三兴重伤的心疼。
“他和你不一样,我的脏事让他干,那我的形象怎么办?”
卿卿抚摸着严三兴那下半张脸上的纹身,抬起他的下巴,“这脏活,只能你来干啊。”
严三兴却是笑了,是啊,她那恶心人的面孔,只有他知道啊。
她那毫无保留的恶意,对待生命的漠视,看着旁人痛苦的挣扎,只有他窥得一二。
“所以,别和他吵,我不是判官司的青天大老爷。”
卿卿拿起药膏,将他唇角的伤抹上药膏。
“好。”严三兴只能这么应下。
温热的指腹,冰凉的药膏,和他破碎的心。
卿卿满意的笑着,“好好养伤。”
卿卿离开,房间重归于安静。
严三兴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数不清的伤痕,轻笑一声,这就是命,他生来就干脏活的。
随手丢下毛巾,套上衣服。
还不如去教那两个小孩练武呢,也算是打发打发时间。
卿卿将熬了一下午的药装起。
黑瞎子也守了一下午,虽然对于卿卿惦记那个严三兴不满,但是他能看得出来,卿卿并不喜欢他,不然他是不会纵容一点。
“我等会还要去红府一趟,等我回来。”卿卿说道。
黑瞎子虽然看不懂这长沙的局势,但是,“这局是不是下的有点大?”
九门,美国商会,日本人,基本上长沙城所有的势力都算计进去了。
卿卿只是笑笑,“有点,但总要试试自己的实力,如果连这点都坚持不住,那以后怎么办?”
黑瞎子还想问些什么,但是被卿卿按住唇挡了回去。
“好了,我要走了,和两个小家伙打好关系,他们要是不乐意跟你走……”卿卿笑着,转身离开。
黑瞎子不以为然,他还能收服不了两个小崽子?
夜晚,街道上。
丫头撑着最后一口靠在二月红的肩头,她愈发觉得困倦。
她知道,时间不多了。
卿卿一路找过来,也挺不容易的。
“折腾够了吗?”卿卿实在是搞不懂,明知道身体不好,就这么两天了,还要去做些劳累的事情。
就这么不想活吗?
丫头看见卿卿,露出一个笑,“谢谢。”
“不是想吃面吗,吃吧。”卿卿蹲下身,挑起面丝喂她。
丫头张嘴吃了口,“比我下的面好吃吧,我知道我最近下的面都很不好吃。”
卿卿无语吐槽,“难吃至极,寡淡无味,你学点别的。”
丫头轻笑,怕是只有卿卿会如此和她说话了,旁人不是顾忌她的身体,就是忌惮二爷,只有卿卿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个正常的好友,无话不谈,什么都不忌讳。
丫头还想说什么,卿卿不想看他们你侬我侬。
“喝药,最后一晚了,我熬了一个下午,既然吃不了这个苦,你该早告诉我。”卿卿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