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忍住,呢喃道:“丫头…”
卿卿上前把春花往自己身边拉,“是春花,来投奔的亲戚,带她来见见大名鼎鼎二爷的戏是多么的感人。”
二月红拍了拍脑袋,“春花?”
春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那含泪的眼神,可怜极了。
二月红看着这张陌生的脸。
什么春花,她明明就是自己的丫头,那双眼睛,他怎么会认错?
卿卿恶劣的勾起嘴角,“今日不早了,既然谈完了,我就先带着我的人回府了。”
卿卿转身就走,严三兴自然跟上。
春花想说什么,但是想到出门前答应卿卿的,便只能稍后有机会再解释。
大道理什么的她不懂,但是卿卿救了她,不管是利用还是别的什么,在不伤害二月红的前提下,她都愿意先听她的话。
毕竟,现在‘丫头’的死讯才过去不久,她若是光明正大的回去红府,这不开玩笑吗?
是个人都会觉得奇怪吧?
卿卿离开的很顺畅。
因为二月红已经傻了,想去拦,又怕自己只是错觉,呆呆的站在原地头脑风暴。
晚了,梨园已经收拾好要关门了,才有人敢过来叫醒二月红。
卿卿走在路上,突然想到当年那只白色的猫,可爱的很呢。
“养只猫,怎么样?”卿卿突然出声发问,也不知道在问谁。
春花想到刚才卿卿提到以前,便问道:“是以前那只白色的吗?”
卿卿微微笑着,“很可爱,对吧。”
春花也微微笑了起来,确实,很可爱。
那时候,她和二月红在一起没多久,算不上什么深情不寿,只是年少时的情谊,和少年人的气性。
可转念,卿卿又放弃了,一条生命是需要负责的,而她负不起责。
面对青莲和青叶她就觉得愧疚,完全没有给两个小孩应有的爱护和环境,她总是很忙。
回到家,这件事没人再提。
卿卿泡完澡,拿着毛巾轻轻擦拭颈部周围。
严三兴靠在桌上,无聊的看着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纸张上写着些看不懂公式和文字。
卿卿只是看了眼,“还要我帮你上药?”
严三兴见卿卿出来,随手放下手上的东西走过去,“不可以吗?”
严三兴觉得他最近可是很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空荡荡的陈府多好啊,像极了当初还在小院子的时候。
不得不说,卿卿的警惕性是真的差,他那时候就算是进屋了,卿卿都毫无察觉。
卿卿神色淡淡,“过来。”
严三兴只是白色的褂子,显然也是收拾过的,或许还是记得那晚上的一句‘脏’吧。
卿卿看了眼,很是嫌弃,“再晚点都愈合了。”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从抽屉里拿出紫草膏,用竹片挑了一点按在伤口上,抹匀。
卿卿动作敷衍极了,收起了东西。
严三兴也不在意,好似就只是这么一下过来讨赏的。
他恢复能力极好,一个月前的伤如今已经好了七八分。
卿卿在自己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润肤膏。
严三兴伸手拿过,开罐。
卿卿那眼神,一言难尽,“谋杀我?”
严三兴无语,“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