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是苏沁。
温子琳与苏英达的这场离婚,是她策划的一个局。
在温子琳捡回一条命,回到A城的那一天开始,计划就启动了。
苏沁循循善诱。
“爸爸铁定要和你离婚,与其让他用仨瓜俩枣打发你,不如认真地演一场,让他怕你,尽可能多的,从他那里薅出钱来。”
“当年你费尽心机,为的就是钱。但结婚这么多年,你名下又何尝有过钱?”
“自己有钱,才是真的有钱。”
“……”
温子琳早就对苏英达绝望,苏沁的话,说中了她的心思。
“你说,该怎么办?”
苏沁笑了,“保持联络,我会教您。”
你不要脸,要脸的那个必输无疑。
苏楚也是关键因素。
有儿子傍身,苏英达做不了太狠的事情。
苏沁思虑缜密,替温子琳做了详尽的计划。换言说,温子琳是她的提线木偶也可以,一招一式,把苏英达逼得苦不堪言。为求离婚,开出来的价码,愈来愈有利于温子琳。
但这个毕竟也是亲爸爸,评估资产,感觉温子琳能拿到六成,苏沁便也收手了。
苏英达如愿离婚。
而苏沁本人,在香港法院的官司已经打到了高院。
之前陪审团以五比二的大比数裁定她有罪。
她当然不可能认罪,律师团继续上诉。
对苏英达收手,是因为律师团的费用,以及她保释在外的生活费用,一直都是苏家在出。
她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山风还在逃,东南亚多的是晦暗的角落,他生存能力很强,逃一辈子都不会有问题。
他对呼延睿诚下手,确实不是苏沁指使的。
因为他执拗地认为,苏沁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在知道她流产之后,他愤恨难当,激情杀人。
吴天赐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站在苏沁的病床前,他冷眯着眼睛,“你和他睡过。”
苏沁垂眸,轻淡的语气,“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是男人,能够理解他的动机。”
吴天赐的气息微重,“你这个女人太可怕,我认栽,咱们就到此为止吧。”
他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去。
*
梁丘筠接到苏英达的电话。
“真离了?”
她哈哈地笑,“你是不是被温子琳设局了?这两年她像个疯子一样的与你死磕,最后却与你签字离婚。怎么看怎么不合理。”
苏英达心头呕得慌,嘴上却说得好听,“她拿再多的钱,最后也是给苏沁和苏楚,我只要拿到离婚证就哦了。”
梁丘筠笑了,“也对。”
别人不知道,她是清楚的。因为当年与她离婚,分走了很多的家产,苏老爷子对这个儿子不信任,资产都捏在自己的手里,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壮,苏英达最终能继承的财产,应该远超于分给梁丘筠的那些。
所以他也无所谓,分就分吧。
老子还有一次回血的机会。
“中午一起吃饭?”
他腆起脸,“帮忙庆祝一下。”
“别人离婚都是和前任吃散伙饭,你来找我这个前前任,算是个什么事情?”
“这个又没有标准程式的。”
梁丘筠呵呵,“苏英达,我是抱着看热闹听八卦的心态,还在接你的电话。我对你这根老黄瓜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别跟我来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