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的脸上有点尴尬,嘴角翘也不是不翘也不是,想要伸手捂住舟舟的嘴。
可舟舟
“虽然妈妈没有给我买来我想要的彩笔,可是彩色的面条,也不是谁都能吃到的。
你们肯定都不知道,彩色的面条,味道跟白色的面条是不一样的。
如果妈妈没有买错,我肯定也没有吃过。
但是我没有因为妈妈买错东西就生气,妈妈还主动跟我道歉了呢。
所以爷爷奶奶,有什么事情,要多沟通呀。
老师都说了,沟通是打破隔阂的桥梁。
爷爷,您要多听听奶奶说的话,要认真听,奶奶,你也要多说自己心里的话,这样两个人才不会出现问题的。”
在场的大人们,没有一个能想到才十来岁的舟舟能说出这样的一段话,就连其他床位的病人都忍不住讨论舟舟,夸舟舟。
“这孩子真不得了,比我们都认得清楚。”
“以后,她这日子啊,肯定比咱们过的好。”
“大家都长嘴了,咋我们就说不出这样的话呢?”
“一会儿问问,这样的孩子怎么养出来的,太泰仁喜欢了。”
可不讨人喜欢吗?
舟舟这些天在医院,虽然还不用进行康复训练,但是她换药拆线什么的,从来不哭不喊。
即使痛的小脸都拧巴了,眼圈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会安慰心疼她的医生护士,说一些尽让人感动的话。
“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是对我好,你们尽管弄。”
“护士阿姨,我没事的,医生叔叔说我手术很成功,现在痛一点,以后就会不痛一点。我知道的。”
看看,这么体贴懂事的孩子,谁看了不喜欢。
特别是这么一段话,直说进了刘春霞的心里。
刘春霞没忍住,将舟舟搂在怀里,对着她的小脸一顿揉搓:“舟舟,你可真是太会说了,奶奶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傅保家却沉默了。
他在这段夫妻生活里,确实从来没有在意过刘春霞的话,向来都是他说刘春霞听。
现在看来,连个孩子都懂的事情,可他却忽略了。
只是他作为一个长辈,还有一直以来的大男子包袱,让他无法服软,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特别是舟舟说的还都是对的,他要是承认自己错了,多丢人。
他斜着眼睛看向其他人,别人到还好,傅道昭怎么回事,怎么还冲舟舟举大拇哥?
江舒宁看出了傅保家脸上的窘迫,忙让舟舟给台阶道:“你这孩子,说的话虽然是对的,但是有些不看情况了。给爷爷道歉,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私下说。”
她不能说舟舟说的话是错的,这样会导致舟舟以后有话不敢说,便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舟舟。
舟舟这小人精也知道江舒宁是什么意思,忙笑着道歉:“爷爷对不起,我应该偷偷一个人跟您说的。这样吧,下次您再来看我,我再偷偷跟您一个人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