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保家完全没有想要逃避的意思,直接点头承认了:“对,是我做的,怎么了。”
“怎么了?您还问我怎么了?”
傅道昭面对直球的傅保家,一时间没法说什么责备的话,可不说,心里的火气又发不出去,便说道:“我一点都不想出差,您怎么能擅自做我的主呢?”
他后面还有计划,要怎么帮江舒宁和舟舟呢,这一下派他出差,他怎么按照自己的计划安排?
可傅保家有火气啊,说的话都带着气:“哦,你现在不得了了,我就想让你趁着年轻多出差,多挣钱挣功勋,我做错了?你当初不到十岁,我就开始抚养你,我把你当亲生儿子来养的,现在就因为让你出差,你就这么气势汹汹得来找我。道昭,你还有点良心没有?”
他说的这些话都是故意的,人家不都是说要示弱,让对方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才能占据主导位置嘛。
傅保家现在可算是看出来了,这傅道昭吃软不吃硬,他跟傅道昭硬来,只会不欢而散,不如换个策略。
果然,傅道昭没有大吵大闹的,反而有些无奈:“不是说您错,我有我自己的安排。您说的功勋,我想要可以再挣的,没必要这么着急忙慌的安排事情。你这让我走了,让江舒宁她们怎么办?”
原本傅保家还只是想着说不定今天能好好跟傅道昭聊聊的,这一听傅道昭说起江舒宁,马上又恢复成之前的脾气了。
“江舒宁,又是江舒宁,你心里就只有那个江舒宁是不是?我直接告诉你吧,我找你们上面给你安排出差,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让你离开那个江舒宁。她那都什么人啊,把你都带坏了,把你大伯母也带坏了。我不仅要让你出差,我还要赶走她呢!”
江舒宁这个名字就像是根导火线,一说到这名字,两人便成了火药桶。
傅保家脾气上来了,傅道昭也跟着提高了嗓门:“大伯!你扯人家做什么?她又没得罪你。”
“没得罪?这还没得罪呢?你看看你现在,被她下了什么药了?要不是她,你会跑到盟市那大老远的出差?搞得一身伤。我们要是不问,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告诉我?
还有,好好的一桩婚,你就因为她退亲了!道昭,娶妻要娶贤啊,你知不知道?你看看你,都被她带坏了。”
傅保家伸出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数江舒宁给傅道昭带来影响。
这些影响,都是负面的,在傅保家一看来,可是把傅道昭带坏了。
甚至还说:“不仅你,你大伯母也是,一个个的都被带坏了,都学会离家出走了。”
他说的话真是莫须有,傅道昭可气了个够呛。
“大伯,你这说的啥呢,我跟大伯母怎么就给带坏了。”
“我说的啥你们自己知道。我费心费力为了你们好,你这,反倒把我当洪水猛兽是吧。”
“舒宁她不是。你凭啥这样说她,她一个人辛辛苦苦带个孩子,反过来还被您这样说,我不许您这样说她!”
“什么你不许,你算什么还你不许了,就她是好人,就她做的对,你们都没错,全是我的错。行了吧,要是这样,你们全走!给老子走的远远的,我不想看到你们!”
傅保家越说越气,他怎么就有这样的大侄儿这样的媳妇,闹半天,他还成坏人了。
这家里,除了他,一个个都脑子不好!
傅道昭也一肚子的气,直接甩了个狠话:“不看就别看,你别管我们的,我也再不会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