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小小的一件出差的事宜,他总得堵人,也是很心烦的。
“司令,求您了,这申请帮我撤回吧。不是有很多人都想要出差吗?换一个人真的不行吗?”
这是傅道昭第十三次说这样的话了,司令的耳朵都听起茧了。
可惜司令耸肩道:“不行啊,你出差的事情已经告诉那边了,名单都已经盖章敲定了,没办法换。”
傅道昭依旧是司令听过的话:“您给操作一下吧,真的,我不能再出差这么远这么久了,我今年才出差回来没多久。这,就算按照出差规则,都不合规啊。”
司令也是第N次说这样的话了:“你别找我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嘛,这事儿,你找别人比找我有用。”
他说的是洛父还有傅保家。
傅道昭知道这事儿有傅保家的手笔,但是不知道还有洛父的事情,也是司令说了才知道的。
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但凡他能找洛父就直接找去了,这不是没有办法找嘛。
还是堵着司令不让走:“就当我求求您了,他们不会找您麻烦的。”
没办法,洛父还是有人脉,所以傅道昭没有解决这件事情,心累到不行。
司令都劝他:“别反抗了,出差而已,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的,一眨眼你就能回去了。”
司令不懂他的痛苦,偏偏洛英这段时间有事没事地来找傅道昭,动不动就今天送个饭明天送个汤的。
军区的值班站岗士兵又不能拒绝洛英,只能不厌其烦地转告傅道昭。
傅道昭接到门外站岗士兵的报告,只能跟着出来,却不接饭菜汤,硬是把人赶走了。
他这样的态度,还小小的在军区里引起讨论。
直到这天,洛英不来军区了。
她在邮局的熟人帮她找到了一封来自穗城寄给傅道昭的信。
那是江舒宁寄给傅道昭的,里面有洛英寄过去的照片也有她对傅道昭的信任。
江舒宁也没办法,打了两三天电话都联系不上傅道昭,只能通过写信的方式告诉傅道昭。
结果没想到,这信甚至连军区都没到,就被洛英拦下了。
洛英小心翼翼地用裁纸刀划开封口的粘贴处,拿出里面的照片和信,按照信上的字迹仿造了一封信,塞回盖了印戳带着日期的信封,重新封好粘贴。
然后不嫌麻烦的将信件交给邮政局的熟人,让他继续补上京市的邮戳,继续分派。
结果傅道昭便收到了这么一封看似没有问题的信件。
傅道昭看到信件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江舒宁是有他的电话号码的,怎么不给他打电话呢。
稍微一想才明白,他总不在电话边上待着,江舒宁就是打了电话来,他也接不到啊。
于是兴冲冲地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信拿了出来。
里面不是正常的信纸,而像是从作业本上撕下的纸张,像是从舟舟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
傅道昭有些好奇,不过并没有多疑,毕竟舟舟正是上学写作业需要作业本的时候。
江舒宁家里没有信纸也很正常。
然后一目三行地扫过信纸上的内容,傅道昭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
不信邪地再次认真看了一遍,这次总算看清楚了,可这信上写的内容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