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窗台擦桌子是需要用湿抹布的,以前他总说刘春霞用热水擦拭浪费柴火煤球,可他尝试了才知道,冷水擦洗有多么刺骨。
他还尝试过自己做饭。
得从买菜开始,择菜、洗菜、切菜,炒炖煮,吃完了还要刷锅洗碗。
原来这些事情有这么多。
干完这些,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只有傅保家瘫软在沙发上的时候,才知道刘春霞以前说的都不是假话。
他悔恨地给自己扇了好几个巴掌,那会儿他还说刘春霞是无事呻吟呢,都是他错了他误会了。
所以这些天他才会坚持将家里的卫生搞定。
现在看到刘春霞回来,说不激动是骗人的,但是他也想知道刘春霞为什么会回来。
洛英完全没有思考就说:“我把刘阿姨劝回来的,您都不知道可累了。”
她看了眼刘春霞所在的位置,小声念叨:“傅叔叔,我可是跟刘阿姨说您已经改错了,您可千万不要再让阿姨生气了。”
傅保家看向洛英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满意。
也算是洛英为之前在他这扣得分又涨了回来了。
洛英见状,忙说道:“傅叔叔,那刘阿姨就交给您了,我先回去了。”
傅保家的注意力都在刘春霞身上,随口招呼道:“行,下次来家里吃饭。”
洛英从傅家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家。
她改道直接回去了傅道昭家。
虽然刘春霞挡着门,但是她还是能看到那一地的酒瓶子还有沙发上隆起的被子。
不用猜,那准是傅道昭。
所以洛英想要趁这个机会照顾傅道昭。
都说男人失意的时候,身边的女人是最容易走进他的心里,那洛英就要当这个最容易走进傅道昭心里的女人。
穗城的江舒宁寄出信后一直在等回信,她已经彻底放弃打电话了,毕竟这电话完全没人接,她何必在等着这单一的方式。
信件已经寄出挺长时间了,好几天没有收到回信,江舒宁有些着急了。
这段时间每天一到下班时间她就准点下班,第一时间去了邮局,问问有没有她的信。
结果可想而知,傅道昭怎么可能回信,他还醉着呢。
江舒宁只能失望地从邮局出来,回家。
只是这一路上,她都想着傅道昭那边的情况,一时间没有注意,她走到了一条昏黄的巷子里。
等她发现的时候,巷子口出现了个男人。
看着像是个喝醉了的年轻人,扶着巷子口哇哇吐。
这条巷子不宽,这人这样一挡,江舒宁都没有办法走出去,便捂着鼻子说道:“麻烦让一下,让我出去。”
年轻人抬起一双醉眼,本来还想让开的,但是看到江舒宁的长相后,顿时不想让开了。
“哟,你是谁家的?算了,不管是谁家的,陪我喝酒去!”
他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呢,又要拉江舒宁去喝酒。
别说江舒宁不认识他,就算认识也不可能陪他喝酒的。
躲开男人伸过来的手,江舒宁退了两步,警告道:“麻烦你让开,要不然我要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