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呵斥了两人几句,说了下江舒宁抢救及时,胸腔肋骨断了一根,但是刘春霞已经没有事情了,让她好好修养就行,便将刘春霞推去了病房,离开了。
江舒宁没想到,她进行心肺复苏会把刘春霞的肋骨按断一根,顿时有些内疚。
刘春霞安抚道:“没事,医生说用一根肋骨骨折换我清醒,不亏。倒是你们,吵的我不得安生,烦死了。”
傅保家顿时有些委屈:“我有没有说错什么,你生那么大的气干嘛?”
他都想好了要干什么的,这些人问都不问就指责他,把他当什么了?
刘春霞一听,又捂住了胸口。
江舒宁赶紧安抚:“不气不气,咱们有话说话,生气没什么好处。”
又帮忙顺了顺胸口,刘春霞才舒服了些。
不过她想说的还没说呢,指着傅保家就是一顿骂。
“我气得就是你这当大伯的当不明白。你是道昭的大伯,哪有你这样不相信道昭,去相信洛英的?你这让道昭多难过多伤心?”
傅保家感觉自己委屈死了:“我又没说不相信的道昭。”
“闭嘴!”刘春霞还没说完呢,他就插嘴,这不是让她更生气吗?
缓了缓气,刘春霞继续说道:“而且,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事情吗?现在让道昭娶了洛英,不就是让道昭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吗?将来孩子验血,证明孩子不是道昭的,你让道昭怎么办?”
傅保家可没有想到这些,可他都想好了,顺着洛父洛母说话只是权宜之计,他还要调查的呢。
不过这会儿嘴笨的有些说不出来。
刘春霞的几句话,把他作为大伯作为长辈的心态完全打碎了。
抬眼看了看刘春霞,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咬着牙生闷气。
江舒宁见状,劝和道:“大伯母,您别气了。大伯说的那些,肯定有原因的,说不定有咱们没想到的事情呢?”
傅保家没想到江舒宁会替自己说话,想点头,可没有反应过来。
刘春霞没好气地说:“他能有什么原因?他就是一根筋相信别人不相信自家人。”
这让傅保家更不想解释了,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那这样,您好好休息,让大伯先回去,您两位现在见了面也是吵架,还不如分开都冷静冷静。”
江舒宁劝完,将傅保家拉到一边劝道:“您现在不管说什么,大伯母都听不进去,倒不如您先离开,我安抚安抚大伯母。”
傅保家虽然不愿意刘春霞跟江舒宁在一起,可当下以为没有别的办法了,毕竟这两个女人能说上话也是有目共睹的。
只能点头先离开了。
等傅保家离开了,江舒宁又让傅道昭回去给大伙儿准备午饭,她还要好好劝劝刘春霞。
等病房里只有她们俩,才能好好说话。
江舒宁哄劝刘春霞,刘春霞也一股脑的把委屈说给江舒宁听。
她不只是自己受委屈,也替傅道昭受委屈。
被人诬陷差点耽误终生还不被家人信任,那得多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