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关起来的时候,江舒宁还在医院里待着呢。
虽然都说她的伤没事,可实际上她的肋骨断了几条,手指头的指骨也断了两根。
伤筋动骨一百天,刘春霞硬是让江舒宁在医院住了两个月才让她走。
等江舒宁得到医生的许可,立刻买了火车票回穗城。
傅道昭不太愿意让江舒宁走,看她坐在床边安排自己收拾行李,忍不住过去搂住江舒宁,将脑袋贴在江舒宁的肩膀上。
“舒宁,就不能不走吗?”
江舒宁伸手顺了顺他的头发,说道:“两个多月了,再不回去,公司都要倒闭了,舟舟也要闹翻天了。”
实际上真实情况远没有她说的那么惨,灵舒有章秦帮忙看着,舟舟也有章秦管,所以不管是公司还是家里,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不过江舒宁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跟舟舟分离,她确实非常想舟舟。
傅道昭当然也知道,只能帮江舒宁收拾好东西,亲自把她送上了车。
然后才下了火车,隔着车窗喊道:“你等我,我会尽快找到机会去穗城的,到时候,咱们再见面!”
江舒宁冲着窗口一直挥手,直到火车提速,无法再看到傅道昭。
时隔两个多月,江舒宁终于回到穗城了,这比她一开始计划的多了两个月。
回到家,舟舟还没有放学,便先放下行李,接受了星姐和吴嫂的欢迎,转身就去了灵舒。
一到灵舒,入目的情况,还是让江舒宁比较满意的。
所有的员工都按部就班地工作,这段时间章秦打电话回来汇报的工作进度也没有问题。
不过一进公司,章秦看到江舒宁就跟看到救星了,跑到江舒宁的办公室就喊:“你可算回来了,我应付不了了,你快管管吧。”
江舒宁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过公司没问题就行了,怎么还有章秦弄不了的呢?
她受了伤后就不能一直站着,舒服地坐在办公椅里,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您还处理不了了?”
章秦也是公司的股东,按理说,江舒宁把工作的事情交给他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可章秦就跟倒苦水一样的跟江舒宁诉苦,他这么大年纪,还没有受过这些气。
“还不是老齐,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根子软,这段时间看你不在,一直想要把他侄孙往公司里塞。”
江舒宁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没有直接发表意见,只问道:“齐老的侄孙怎么了?不适合进公司吗?”
“何止是不适合啊,那实在是太不适合了。”
灵舒的股东少了一个任老后,就剩下江舒宁、章秦和齐老了。
齐老的这个侄孙今年三十岁,初中毕业,在哪个年代,这学历也算是常见。
可这小子压根不学好,一开始初中毕业后,家里也给找了工作,在工厂上班。
可这人受不了工厂上班的苦,总觉得他大好的前途在工厂里带着全都浪费了,便一直想要换工作。
中间换过两个工作,可没有一个干的长久的,关键这人还染上了赌钱的毛病,将家里的好几千块钱的积蓄赔了个精光。
连媳妇带来的八百块钱嫁妆都赔进去了,还欠了不少。
能让他们家欣慰的,就是他没有借高利贷了。
今年好不容易把债都还完了,就像给他想著找个轻松的能挣钱的活儿。
他们知道灵舒今年起来了,齐老又是股东,便求到了齐老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