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昭一看急了,连忙将江舒宁头上的叶子扯下来,护在她面前喊道:“你们干什么!故意煽动舆论引起暴乱吗?自己眼瞎看不到事情的真相,为什么要来迁怒别人。”
那些男人回嘴道:“怎么,敢做不敢让人说啊?本来就是,人本来都判刑了,用得着你们多事。死刑犯就是死刑犯,有什么好上诉的。”
“就是,人家法官不知道真相吗?需要你们跑出来主持什么所谓的正义?各个死刑犯都像你们这样,那别判案也不用死刑了。”
“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还上诉。你们这些女的,就是不守妇道,早早嫁人生子,照顾好家庭就足够了,干什么牝鸡司晨的事儿啊。做这么多事情,不心虚也不怕以后遭了报应。”
江舒宁从傅道昭身后出来,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事情了,她心虚什么?
“如果世界上没有冤案错案,那自然用不上我们。说起来,要不是你们男的先干错事,也不会出现这个案子了。如今我们查到了事情里面有转机,那自然要上诉。
再说你们这群人,清朝早就灭亡了,怎么还有你们这群人的存在?女人就必须嫁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照顾家庭生育孩子吗?什么时代了,国家早就提倡女性独立自由,妇女能顶半边天,这你们都没有听说过吗?
既然你们对这个案子这么关心,那就等判决了再来看看吧。看看到底是你们的想法正确,还是我们办的对。”
傅道昭也表明他的立场:“我们主持的,不是因为对方是女性,而是这件案子里有内情。知道杀人犯可能是被冤枉的难道也不放任不管吗?我们做的分明就是好事,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成了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了?别的不说,光你们这扔烂菜叶子的行为,我就能叫公安来抓你们!”
一听傅道昭说找公安,这群男的嘴里不干不净的跑了。
他们在心虚,也在害怕,现在不跑还真的等傅道昭叫人吗?
傅保家看他们跑了还想去追,被江舒宁拦下了。
“大伯,别追了,追上了也没用。咱们还是进去吧,一会儿该到点了。”
刘春霞也点头道:“嗯,抓了他们能干啥。走走走,咱们进去。”
舟舟上前,紧紧抓住江舒宁的手。
她被那些人的动作吓到了,生怕江舒宁被他们伤害。
蒋欣欣那边也一样,被老钱护住,看那些人跑了后走过来问:“怎么样,你没事吧?”
江舒宁摇头,身后的刘春霞开始对她们充满担心。
从一开始就担心江舒宁会因此被连累,看到那些男人的行为更怕了。
想了半天还是劝道:“舒宁,你们这事儿,要不还是算了吧。那些男的不是你们今天说几句就会改变想法的,这回扔的菜叶子,下回扔刀片怎么办?”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特别是他们俩刚刚把那群男的说了一顿,很难不保证这些人不会怀恨在心。傅道昭和舟舟的眼神里也全是担心,如果那些男人扔出来的是刀片或者火球,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可江舒宁决定的事情,从来就不会后悔。
“大伯母,如果因为害怕没有发生的事情,那我肯定什么都做不成。这件事情什么都准备好了,现在说停,我会不甘心的。而且……虞萍梅她,本来就可以不用死刑的。您能眼睁睁看着这件冤案放任不管吗?”
刘春霞张了张嘴,她还真的不能放任不管。
如果她有这个能力救人,却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可怜的女人判死刑了,那她肯定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的。
倒不是怕梦见对方,怕的是自己该做的没做,造成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