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你家病人没了,我家的也不会。江董事长,我相信你!”
听到有几个质疑的声音时,江舒宁都想发火了,哪有人咒自家病人的。
好在更多人相信她,她也做出表态,找了纸笔签了这军令状。
而军令状交给了大家信任的人手上——傅道昭。
军区的师长诶,在场还有谁更值得大家相信的?
白纸黑字落在面前,大家这才散去了。
反正病人的症状平稳下来了,虽然有些痛苦,但是生命安全没有威胁了,就算没有药还能白得一年十多套衣服,有什么不行的。
傅道昭扶着江舒宁从苹果箱上下来,顾晨问道:“你去哪儿联系进口药品了?我怎么不知道?”
江舒宁再跟顾晨一起跟外商谈判后,觉得价格还是超高,便又私下联系了远在家乡的安柏,将需要进口药品的情况告诉了安柏。
当时安柏确实分身乏术,但是他可以派手下去办理江舒宁需要的药品。
并且价格只要54元一盒,比外商的便宜多了。
要不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当时要的又急,江舒宁何必要这外商的。
她都想好了,这几个外商等结束这几个月的项目后,再也不联系了。
三天后,是安柏那批药物抵达穗城的时间,所以她才敢下军令状。
要知道,重点疫区里面统计过,现在有将近五万的病人。
如果药品出问题了,没有及时抵达,那可是要赔六十万套衣服的。
虽然灵舒赔得起,可要是真的赔了,那灵舒也将面临倒闭了。
有了江舒宁的话,顾晨安心多了,指了指他的车说:“行,那我送你们回去吧,早点回去早点休息。”
这会儿天都大黑了,江舒宁看了看手表,将近十点了都。
傅道昭指了指另一边的车:“不用了,我也是开车来的,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他们分开两拨,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早,傅道昭快速吃完早饭便往外跑。
江舒宁赶紧喊住他:“你去哪儿?”
“你那天不是带了个医生一起交接药品?我想,那个医生是不是有问题,想去抓人问问。”
作为一个医生,没道理看不出这药丸的猫腻。
江舒宁忙拦他说:“你现在去医院找人肯定找不到了,你去他家。如果……如果他家也找不到人,那肯定躲在哪儿了。他肯定会找机会找那几个老外,敢这么做,肯定跟老外有勾结。”
傅道昭听着,反而不着急了。
“你怎么确定,我去医院找不到人?还说去他家也找不到人?”
江舒宁分析道:“那还不简单。他敢给假药打包票,说明肯定已经被收买了。那他肯定也怕事情败露了,被我们找上门。所以他应该是没几天就逃了,甚至当天就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