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确定舟舟的伤并不重,那石头只是从她头皮蹭了过去,脑门上有点擦痕。
又看了看顾悠和吴嫂的伤,有几个被石头砸伤的伤,也不严重,便让吴嫂带两个孩子进屋处理伤。
她转身面向人群,喊道:“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你们凭什么来评论我的过错?还伤了孩子?你们看着那么大的孩子都敢扔石头,你们又好心到哪里去?”
人群安静了下来。
他们确实没有想要伤害孩子,是一时情绪上头,又有两个人带头扔石头,他们才跟着扔的。
江舒宁可不管他们是不是故意的,伤了就是伤了。
“你们因为我的事情,找我麻烦我认了,但是不能伤孩子。再说了,那些药,我收你们钱了吗?况且假药我都收回来了,还下了军令状会及时买来真药。你们有什么立场来责骂我?我得罪你们谁了吗?”
她说着说着,都带上哭腔了。
本来买药这件事情就跟她无关,是庄经理强按在她们身上的。
而且她因此垫了钱在里面,庄经理到现在还没有把钱给她呢?
难道她就是什么冤大头,活该被骗了钱还被骂吗?
她低下头,豆大的泪珠掉在地上,滚走一片灰尘。
傅道昭心疼地拦住她的肩膀。
人群里有个无谓的声音不大不小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做样子,那钱反正都到你们口袋了,那受害者不还是我们?”
“什么钱?谁出的钱?你们出钱了?”傅道昭大喊,“你们知不知道,被老外骗走的钱,都是她垫付的。她欠你们的吗?这是你们欠她的才对!”
他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因为隐忍嗓子中的心疼而暴起。
门口的人都安静下来了,傅道昭和江舒宁说的事情,他们完全不知道。
他们只是听说,有人给他们买了假药吃,所以才来找人麻烦的。
他们,错了吗?好像确实错了。
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哪怕有几个人嘴硬还想争辩什么,也被人压着了。
老乔见状,忙将人赶走。
江舒宁这才在傅道昭的搀扶下回了屋。
这次的事情,是短暂解决了,可谁都没想到,穗城里开始掀起舆论了,不管是哪个角落,都说江舒宁勾结外国人给得了疫情的人吃假药,以骗官方的钱。
当然了,也有人站江舒宁这边的,说江舒宁也是被害的。
顾晨不知道江舒宁这边前一天才发生过事情,今天得知了满城舆论纷飞,便跑来告诉江舒宁。
江舒宁本来因为外商的拒绝,脑袋都大了,听了顾晨转达的舆论情况,更发愁了。
顾晨问道:“那药,你确定明天会到?”
江舒宁点头:“会到,可数量有限,还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