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被剪碎的，还有他那一丝报仇的希望。

……

汤姆不甘却又颓丧：“很难……如果要对向周哲索命，我们的力量完全做不到。除非他能被米国官方彻底追捕，由国家对抗国家，才有希望。”

其他四人拳头紧握，面色恐惧、不甘、愤怒、失落的情绪循环交织。

汤姆再次深呼吸，而后决然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就此认命。

既然报復周哲的希望渺茫，也不可能抵抗一个国家。那么我们就做好自己该做的，冷静……避其锋芒。”

……

威努確实是除了汤姆外，最沉稳的一个，他问道：

“汤姆先生，您確实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您说吧，我听您的安排。”

沃尔等三人稍稍斟酌，只得同意。他们的处境一模一样，没有退路了，可前进……又有无法逾越的高山。

……

汤姆端起冷落许久的酒杯，一饮而尽才说道。

“刚刚鑫宇医疗公布的什么医祖手札，和那23种药，大概率是真的。

如果没有底气去替换我们的主流產品，即便华夏对咱们再不满，也不敢拿民眾的生命开玩笑。

我们现在能做的，还是进行之前的计划……之前我们只想搞破坏，拉低鑫宇医疗的公信力。

现在依旧只能这样做……不同的是，我们完全没了退路。

只能用商业手段，压住鑫宇医疗。”

……

四人沉默……等同於什么特別的计划都没有，推倒了他们之前的暴怒反应。

可好像的確只能如此，他们无法直面华夏机器。

区別在於，他们从裹挟大势的优势方，成为了背水一战的赌徒。

一切局面改变的前提，是鑫宇医疗確实研发出来可以替代他们主流產品的药物，他们不再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