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青蓝没等荷官鬼把色盅推过来就主动探身向前把色盅抓到自己面前。
“又是六个六!”青蓝兴奋欢呼。
荷官鬼难以置信地反复确认她是否用了道具。确定她既没用道具,也没有与运气相关的技能后,它简直要疯了。
它趁青蓝不注意,伸手在赌桌下的某样东西上摸了一下。
然后自信满满地摇动色盅。
“六个六!我也是六个六!这局打平!”
“再来!”青蓝再次探身向前想要拿色盅。
这次,荷官鬼却挡了一下,说:“这次该轮到我先摇了,客人。”
“行,你先就你先。”青蓝并不在乎次序。她坚信无论龙悦什么时候出手都能摇出六个六。她只是有些上头,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结果。
荷官鬼随手摇了两下,打开。
“六个六!”
青蓝倒也不紧张,大不了平局。怕个屁!
她抓过色盅。
色盅却迟迟没有动弹。她不禁疑惑,干咳一声表示催促。
一两秒后,色盅终于再次被摇动。
青蓝打开色盅时,却赫然发现只有五个六。剩下的那个骰子居然已经裂成两半了。
青蓝:???!!!!
“五个六,客输!”荷官鬼丝毫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迫不及待地伸手想要摘取青蓝的鬼技。
它的手刚伸出去,蓦地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
一张黄色符箓不知何时贴在它的后背。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短发女子更是不知何时出现在它身侧。
龙悦弯腰从赌桌下用力扯下一枚黄金珠子,用二指夹着举到荷官鬼面前,问:“这是什么?”
荷官鬼身上贴着【定身符】,完全无法动弹,也没法回答她的问题。
龙悦本来就没指望它回答。
她三两步踏上赌桌,举起珠子对赌场里的所有顾客喊话:“他们出老千!”
赌场之内一片哗然。
“这是【夺运珠】,可以在单次博弈的时候暂时夺取对手的运气!道具的作用是一次性的,加上他们只会在决胜局使用,我们根本察觉不出来!只会觉得自己运气不好!他们不允许我们使用道具,却在赌桌底下偷藏【夺运珠】,这合理吗?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龙悦说得慷慨激昂,语气极富煽动性。
有些本就输急眼的顾客率先冲向自己赌桌的荷官鬼。
“操!这张赌桌下果然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珠子!”
“我这里也有!”
“老子还以为自己倒霉!原来他们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