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刀斩出,雷池崩碎成漫天火星,飞溅大海之中,沸腾一时。
陈行持刀缓缓侧头,冥土神格的能量在缓缓修复对方身上的恐怖伤痕,但那未曾触及的一道道狰狞蜿蜒的雷击痕迹,依旧触目惊心。
“呦?”
云椅上的薛白琅前倾身子,笑吟吟道:“这是成就武圣了,向比划比划?先说话,你若对本座出刀,本座可就没有玩乐的心思了。
如何,要不要赌一把?
赌本座是忽悠你,其实我根本没有那么厉害。
赌你现在能打得过本座?
嗯?陈圣?”
陈行盯着对方许久,直接一躺,任由海风吹拂大鸟,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感,淡淡道:“借件衣服,储物袋让轰碎,里头东西都没了。”
薛白琅眼皮微微抽搐,随手一挥,一捧海水往上,一缕白云往下。
两者交织一处,凝成一件蓝白二色的武者短打劲衫。
款式还挺好看。
云椅落在对方身侧,薛白琅淡淡道:“你我的赌约,乃是五五之比,所以本座要多加一场。
你不是自得你的摄政王之名在百姓之中,名望如何之盛吗?
就赌你的名望到底管不管用,又管多少用!
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只要在一个月之内……”
正说着,忽然瞥见还躺着的陈行咧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通了,一切都想通了。”
陈行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所有事都对上号了,薛白琅啊薛白琅,哈哈哈……”
薛白琅坐在云椅之上,端着一杯云雾茶,眼神微变。
陈行坐起身,正要开口,却见对方不耐道:“穿衣!”
撇撇嘴。
陈行跟进澡堂子似得,毫无羞耻感的起身穿衣,而后盯着他眯眼道:“我闻你之过往,可以得到你是个极度自私自利之徒,为了自己,可以修天魔录,为了自己,可以毁灭自身源界……”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没错。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陈行眯眼道:“为什么,如此自私的你,竟然会跟我玩什么游戏?圆盘尚在,即便真的如你所说,对方此时来不了第七序列,可依照你这般人的想法,自然是从速毁了此界,才更加保险。
为何耗费如此多的时日,玩什么游戏?”
薛白琅冷冷看着他,“难道不能是本座自忖胜券在握,想要戏耍你们吗?”
“当然可以有这个可能,但也还有另一个可能。”
陈行再无先前随意,穿好衣物后,就坐在地上懒洋洋道:“你那茶挺好看的,给我也来一杯。”
薛白琅自然是理也不理。
小气吧啦的劲!
陈行惬意的眯起眼,笑道:“本来我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刚刚碰上那个周不同,我才更加确信。
你带着我十道到处跑,可以说是要戏耍我,但有没有一个可能,你是在帮我找我成圣所需的最后一人?”
“你真把本座当你师父了?”
薛白琅阴沉道:“本座欠你的?”
“别急,听我给你分析。”
陈行笑眯眯道:“这也只是佐证之一,接下来,你又说所谓的摄政王名望,这不就是我成神凝八方神格之路?
先别急,这还是佐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