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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是在骂谁没良心,也不给她倒口水喝。
周振兴从堂屋出来,又去了厨房,灶台是冷的,锅里什么也没有。
白秀珠正端着一碗面条从厨房另一头出来,看见他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端着碗就要往自己房间走。
“秀珠。”周振兴叫住她,声音沙哑。
白秀珠站住脚步,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干什么?”
“你就做了自己的饭?”周振兴看着那碗面,声音发紧。
白秀珠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面,又抬起头看他,嘴角微微一撇:“对啊,我饿了,就做了一碗。怎么了?”
“妈还没吃呢。”周振兴压着火:“你就不能多做点?”
白秀珠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又冷:“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我跟你还没领证,可管不了那么多。”
她把“还没领证”三个字咬得很重,说完端着碗就进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周振兴僵在原地,手都在发抖。
他转过身看着锅里,空的,灶台干干净净,连个菜叶子都没有。
他又去看橱柜,也是空的。
白绮兰在客厅里听见动静,又开始含混不清地骂。
这次骂的是白秀珠,说她是白眼狼,说她在自己家里白吃白住,连口饭都不给做。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破风箱漏气,可每个字里透出来的刻薄劲儿,一点没因为说话不清楚就减了半分。
周振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发上歪着的白绮兰,又看看白秀珠紧闭的房门,忽然觉得这个家冷得像冰窖。
以前杜淑琴在的时候,家里什么时候缺过热乎饭?
哪次回来不是饭菜摆好了,碗筷都递到手上?
可现在呢?
白秀珠跟了他二十年,他把她当宝贝一样捧着,舍不得让她干一点活。
二十年了,她连锅都没怎么刷过。
现在倒好,除了自己的饭,谁的都不管。
他从厨房里出来,坐到沙发上,双手捂着脸,一声不吭。
白绮兰歪着头看他,嘴巴里含混地念叨:“你……你也是个没用的……连个女人都管不住……让那个小妖精骑在头上拉屎……”
周振兴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你能不能别说了!”
白绮兰被他这一嗓子吼得哆嗦了一下,随即更加恼火,含混地骂开了,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骂的话越来越难听,什么“窝囊废”、“连自己男人都当不好”、“活该被女人甩”。
周振兴听着这些含混不清却又字字扎心的话,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忽然站起来,一脚踢翻了茶几旁的垃圾桶,哗啦一声,垃圾撒了一地。
白绮兰吓得闭上了嘴。
白秀珠的房门开了一条缝,她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冷冷地把门关上了,连出来收拾的意思都没有。
周振兴站在一地狼藉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