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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内,我要结果。”
“明白。”
白秀珠挂了电话,把话机拆下来重新藏好,又仔细检查了屋里的痕迹,确认没有破绽,才锁门离开。
走出巷子的时候,街上的早点摊已经支起来了。
卖油条的老头在热气腾腾的锅前忙活,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端着搪瓷碗蹲在路边喝豆浆。
报摊上摆着当天的《京市晚报》,头版是某个会议的新闻。
白秀珠在报摊前停了一下,买了份报纸,随手夹在腋下,步伐不紧不慢地往单位走去。
三月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得街边的自行车一阵阵响。
第三天傍晚,白秀珠照例来到那间安全屋。
电话已经响了。
她拿起听筒,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蝴蝶同志,查到了。”
“说。”
“周小平,原北市军区某部服役,立过三等功两次。今年二月,由杜宏兵和江德福联合运作,经组织批准调至京市。江德福为现役营级干部,在军区内有一定人脉。”
白秀珠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头继续说:“周小平目前与生母杜淑琴相认。杜淑琴曾于去年与周振兴离婚,上周与江德福登记结婚。周小平现居住在杜淑琴饺子馆后面的家属院,门牌号是……”
那头报了一串地址,白秀珠一一记在心里。
挂了电话,白秀珠没有马上离开,右眼皮不停地跳着。
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原本以为杜淑琴和周振兴离婚,她和周振兴会顺利结婚,然后拿到组织想要的东西。
明明一切都在把握之中,可是杜淑琴和周振兴离婚之后,事情却完全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她就必须从杜宏伟那边拿到组织要的东西,然后尽快离开。
她坐在昏暗的屋子里,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去。
街上的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照出一半明亮一半阴暗的轮廓。
她想起三十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时她刚到京市不久,任务是接近周振兴,不是因为周振兴本人有多重要,而是因为他所在的机械厂承担着一批国防项目的配套生产。
白绮兰在那场任务中扮演她的“母亲”,替她遮掩身份,帮她出入周家。
但白绮兰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她的一枚棋子,一个小角色。
真正的上线另有其人,从来不直接露面。
为了在周家站稳脚跟,她必须要让周振兴完全成为自己的男人。
送走那个孩子,是她和白绮兰还有周振兴一起的决定。
一开始她只想着让周振兴喜欢她,在周家站稳脚跟,可是时间长了,她也对周振兴有了感情。
她的身份不允许那个时候和周振兴结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振兴和杜淑琴结婚。
想到他们会有孩子,而她的孩子以后可能就见不得光,所以她在周振兴和杜淑琴结婚前一天和周振兴在一起,并且成功的怀上孩子。
等孩子生下来,趁着杜淑琴和她家里人不注意,她狸猫换太子,并且把杜淑琴的孩子送走。
那个孩子送走的时候就是发烧肺炎,她想着不到大西北可能就病死了。
谁知道那个孩子尽然那么命大,竟然活下来。
过去二十多年一直被人磋磨,竟然还能好好地活着,还去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