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老婆啊,真是太不懂事了。
你都病著呢,还在这里和我翻旧帐。
但是权同志啊,你知道吗
书上说,这做了太监的人,以后会不长鬍子,说话细声细气,就连脸皮,也会变得比一般男人白净。
到时候,赵玉华的长相,就有点配不上你了。”
权馨的话,並没有安慰到权任飞。
反而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开他仅剩的尊严。
他浑身颤抖,嘴唇发紫,仿佛被抽尽了所有力气。
“权馨.........求你.........別说了.........”
他可不想成为权馨口中的,非男人!
赵玉华呼吸急促,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但她依旧指著权馨骂道:“你个该死的贱人!
你爸都这样了,你还这么气他。
权馨,你太恶毒了!”
权馨却一点都不生气。
“赵大妈,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儿啊
我只是实话实话。
听见你家男人以后会比你年轻,你是不是嫉妒啊
老权真是悲催了。
本来零部件儿缺失就不好配,你还这么当著他的面儿大吵大闹。
要我是个男人,我早揍死你了。”
权任飞已经被气得处於崩溃边缘了。
“你走.........走..........”
“那怎么行啊。
周阮可是说了,说你和赵大妈养了我一场,我必须要对你们尽孝道。
老权,我可是很孝顺的。
我不但查了你的病症,还问了大夫,给你扯了狗尾巴草待会儿燉汤喝,以形补形嘛。
虽然你们对我不好,但为了避免周阮说我不孝,我必须过来照顾你啊。”
权任飞感觉自己都快要气晕了。
那蔫了的狗尾巴草,就像是一个笑话,在嘲笑他,他和它一样,蔫吧了。
他颤抖著手抓起摔扁的茶缸子,砸了出去。
但砸的,不是权馨,而是赵玉华。
他不敢对权馨出手啊!
要是权馨一生气,他这条老命,估计就呜呼哀哉了。
赵玉华被砸得生疼,踉蹌后退撞翻藤椅,却仍嘶吼著扑向权馨:“你害他!你早就算计好了——”
权馨侧身避开,指尖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口並不存在的灰。
“算计”她忽然轻笑出声,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赵大妈,你连自己养的是条狗还是个人都分不清,还配谈算计”
赵玉华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权馨,你走吧。
我们惹不起你,我们躲著你还不行吗”
赵玉华败下阵来,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梁骨,瘫坐在地,再没有一点力气和权馨对抗了。
她赵玉华,认输了。
权馨垂眸,静静看著她蜷缩在地的狼狈模样,突然就觉得没意思极了。
这两人,战斗力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