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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样东西，主宰没见过。

混沌法则·雏形。

他在矿洞里完成融合的。没有任何战斗记录。没有任何数据外泄。

这是他唯一的暗牌。

“系统，混沌法则·雏形的攻击特征，跟之前的归墟化元掌在法则频谱上差别大吗？”

【差别极大。混沌法则的频谱是双规则叠加后的复合波形，与单一毁灭规则的特征完全不同。如果敌方是基于旧数据设计的防御机制，有约70%概率无法有效识别混沌法则的攻击模式。】

百分之七十。

七成概率打对面一个措手不及。

够了。

王平安把压缩口粮的包装揉成一团扔进回收口。

“方案定了。开局不用归墟化元掌，不用时空湮灭线。用纯物理加混沌法则开局。让它摸不清我的底。”

“什么时候亮杀招？”格尔德问。他一直沉默地坐在角里擦盾牌。

“等它露破绽。”

格尔德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希尔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犹豫。“刚才接到校长的通讯。”

“。”

“校长——如果战斗扩散到起源星大气层内，法则冲击波可能影响到联盟大学的学生区。他的建议是——把战场拉到起源星外围的废弃卫星带。”

废弃卫星带。距离起源星大概三万公里。一堆没有生命的石头和空间碎片。

打烂了也不心疼。

“行。”王平安站起来。“通知校长，我明天凌晨出发去卫星带，在那里等它。”

他走到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三个队友。

“你们不要来。”

艾琳娜张了张嘴。

“不要来。”王平安重复了一遍。“这个东西不是上次那些星系级巅峰。五千两百亿气血，三种法则复合。你们在方圆五十公里之内，我还得分心护你们。那不叫帮忙，叫添堵。”

话很直。

但是对的。

艾琳娜的弓弦嗡了一声。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三秒。

“好。”

“灵息隐箭呢？”格尔德问。

“没用。上次对零号能射出破口，是因为零号的法则属性单一。这个是三重复合法则，你们射不穿。”

舱内安静了一会儿。

希尔推了推眼镜。“那我在穿梭机上替你开损益表。”

“开。”王平安。“打完回来报销。”

他推开舱门。

起源星的阳光照进来。

空气是暖的。

二十九个时后，太空会变得很冷。

王平安把夹克的扣子扣好，黑色晶体在内侧口袋里安安稳稳地贴着心口。

他没有回头。走出穿梭机，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出征前最后一顿饭。

得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