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绝双手抱胸，瞳孔开始散发出点点紫光。

“继续进发。”

李君肃感受着战场上的死意，感觉与死气的融合顺畅了不少。

虎屠卫再次动身，偏僻破旧的边城，甚至没有兵营，精锐全部屯在王城，护卫贵族。

至于边城，随便放几个士卒意思意思就得了。

“上一次把人全灭还是安南那次，这次倒是少见。”

白星灵转过头看着李君肃的侧脸，有些疑惑。

吐钵、西汗国、薛延妥，都是只杀战士，不伤平民的，高畅那次，更是只接王印。

全灭这种福气，除了安南，也就只有东瀛有了。

现在看看，身毒福气也不小啊。

“这里的人与密宗平民差不多，说什么都没用，他们只信经书。”

“他们不信皇朝的法，他们只信经书的理。”

李君肃的语气十分淡然。

在他那个世界，身毒承认的语言就有一百多种，度量衡的单位更是千奇百样。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底层百姓都是拿砖头来测量小孩有多重。

天平一端放着孩子，另一端放砖块，以最原始的方式，来测量。

而交流则更麻烦，加上信奉的教派不同，底层比起敌视贵族，更讨厌异教。

这就是身毒。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没救啊。”白星灵听完李君肃的解释，挠了挠头。

“这么一看，祖龙看的很远啊，千年前就统一了语言、文字、度量衡。”

白星灵转而想到了什么，有些感慨。

在这一刻，她算是明白了祖龙的含金量了。

她当初跟李君肃在岭南的时候，岭南百姓时不时就会说方言，她根本就听不懂。

但她还可以用皇朝语跟百姓直接交流。

她当时没什么感觉，但现在看看...要是这种情况出现在身毒，那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