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涟漪一袭宫装,长发尚在滴水。
“指点不急。”
江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并未接这个茬。
他的目光这对母女的娇躯上移开,向那紧闭的殿门,语气平淡:“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你如今已经另类证道,这大衍神朝……你准备怎么收拾?”
洛涟漪娇躯微震。
她听出江渊话中的意思。
这是给自己一个递投名状的机会。
她将姬月轻轻推开,从池中款步走出。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滚,她却毫不在意,赤着足走到江渊面前,屈膝跪地,那高傲的头颅再次低垂。
“回禀夫君,涟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清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些趁我危难之际井下石的叛徒,那些阳奉阴违、早已心向姬傅神的外戚,一个都不能留。大衍神朝,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夫君您的声音。”
“哦?”江渊挑了挑眉,“那你觉得,这神朝的新主,该由谁来做?”
洛涟漪一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
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最高梦想,就是成为那权倾一方的女皇。
然而,姬月只是与母后隔空对视,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母后,月儿不当什么女皇,月儿的天下,只在夫君身边方寸之地,这皇位,还是让其他人争去吧。”
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一个神朝的女皇,听起来风光无限,但在江渊这位未来要君临诸天的存在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强如自家母后,大衍神朝的皇母,都雪女帝,准帝巅峰,若没夫君来救,不也差点就香消玉殒?
而夫君只是随意出手,就让母后恢复巅峰,甚至更进一步,突破圣体,另类证道。
一句话,神朝盛。
一句话,万道崩。
如此权势、力量,才是她真的要追求的。
只有跟在江渊身边,才是真正的抓住了未来!
如今,她已经握住了未来,自然就不会再放手回去做什么区区一国的女皇。
而且她也知道。
夫君身边,并不缺什么女皇。
洛涟漪看着女儿决绝的模样欣慰的笑了,自己的女儿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归宿,也看清了权力的本质。
权力的本质就是力量。
压倒一切的力量。
江渊也是露出满意的笑容。
姬月拥有混沌圣体,放在大衍神朝这一亩三分地里,的确是有点儿浪费了。
“既然月儿不想坐,那这皇位,便换个人吧,洛皇母……涟漪,你有何人推荐吗?”
洛涟漪娇躯一颤,她还有些不习惯这么亲昵的称呼。
即便是她在江渊的指导下学习经验,可身体与心灵上的感触是浑然不同的。
她回过神来,连忙道,“涟漪也不敢妄言帝位,这大衍神朝的一切,全凭夫君做主。”
江渊摇摇头:“我让你你就,一个皇主之位而已,有什么好争的。”
一旁的姬月也抱着自己母后的胳膊,胸膛贴在她身上撒娇道:“是啊,母后,夫君真的不在意这种事,您就别提心吊胆的了,想什么就吧。”
感受到自家女儿亲昵的行为,洛涟漪的脸上也闪过些许红晕,深吸一口气,看向眼神玩味的江渊,道:“那,妾身推举……姬氏二皇子,姬长风吧。”
“姬长风吗?”江渊沉吟。
这人他有点印象。
大衍神朝二皇子,看似温文儒雅,实则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在苍梧大世界策动内乱,立下大功,得到过他赏赐的升灵丹。
勉勉强强算是江家这边的人。
“可。”
于是。
事关整个帝仙大世界都算得上是顶尖中的顶尖势力的大衍神朝,皇朝权力更迭就在江渊这平静的一个字中被定下。
江渊点点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随手一挥,一件华美的宫装旗袍与宫裙便披在洛涟漪与姬月身上。
两女见状连忙屈膝要见状上前帮忙帮江渊宽衣,却被他摆摆手。
于是她们只能对视一眼,将略显紧身的宫装旗袍心翼翼的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