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死不了,要是不送医院,那可能会死。你们把人全部赶走了,那不行,一会把8号监舍的人全部放出来,让他们今天务必把秧田全部弄好,明天撒下谷种。我没回来之前,所有组的人都听第八组的,第八组的,也全部听山羊的。”
这话让韦屠夫听了颇感意外,他原本还想装模作样骂石宽两句的,现在把已经到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对着那一众狱警说:
“抬回去,上板车,赶紧送去医院。”
他们看不到石宽哪里受伤了,但看那手臂和大腿,依然不断地往外渗血液,知道确实是要送医,不然不久就流血过多死亡了。
有韦屠夫的吩咐,小凡和海龙立刻招呼其他狱警,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捧脑袋的捧脑袋,呼啦啦地把人抬回了监狱。
石宽真的是太累了,他依旧不睁开眼睛。只感觉身体摇摇晃晃的,没多久就被放到了平板车上,紧接着又是一种匀速的震动,他被推走了。
医院在哪里?他不知道。是不是被推进医院?他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被推了好久,然后又换上了一辆轿车,不过那声音,和他乘坐莫楼轿车的声音稍微有点不同。他想睁开眼睛来看的,这时候是真真正正的疲惫,眼皮都睁不开,人也慢慢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眼睛睁开,看到的是一片白色,还有一些呛鼻的味道,忍不住就打了个喷嚏。
就是这一个喷嚏,才看清了他睡着的床边,伏着一个脑袋。应该是被他的喷嚏吓到,弹跳了起来,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不高兴的骂着:
“你要吓死我啊!”
这人是文贤婈,一脸的怒容,竟也那么的好看。不过这个样子,他还是有点畏惧,赶紧装作被打痛的样子,把整张脸皱了起来,痛苦的呻吟:
“哎呦……哎呦……”
文贤婈收到韦狱长的消息,说石宽受了重伤,赶紧跑来医院。看到石宽手脚被包扎,整个人也昏睡不醒,还真是吓到了。守在这病床旁边,也不敢离开,一守就守到晚上,不知不觉就伏在床上睡着了。被石宽一个喷嚏惊醒,一时忘记石宽是个病人,这才打过去的。这会也被吓住了,满脸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