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诚实的摇摇头，也竖起耳朵，等待文贤婈解释给他听。

石宽面如土色的样子，文贤婈心里别提有多高兴，继续严肃的说：

“职业道德就是不把实情告诉病人，只告诉家属。”

这个解释，石宽一知半解，也不太相信。

“道……道德，还有这种不合理的职业道德？”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想想看，他要是告诉你，说你是个废人，你是不是想死的心都有？搞不好还想撞墙自我了断？他是医生，能对你说实情吗？要说也是对我这种家属说，不信你明天看，来查房的时候，就会把我叫出去，到时就说了。”

吓唬人竟然也能让自己这么快乐，特别是吓唬石宽。看来要惩罚石宽，也需要点头脑啊，这样的吓唬，比罚石宽挑十个大粪坑的粪便还要爽。

石宽已经被吓住了，只是还在给自己找一点希望，循着文贤婈的话，她又说：

“梁医生不是还没告诉你吗？你怎么就能断定我废了？”

“他是还没有告诉我，可刚才的情况我都看到了啊。护士小姐那么漂亮弄你那里，你都没反应，那不是废了是什么？”

到了这一程度，文贤婈也不害羞了，说出的话相当自然。

说的完全有道理，平时见到文贤婈，不要说看那抖动的胸脯，光闻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就有可能让他蠢蠢欲动。现在一男一女在这里相处这么久了，他丝毫没有反应，这不就是废了吗？石宽在心里叹了口气，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认识梁医生，该不会是和他合伙来整我的吧？”

“我可没那么闲情，是韦狱长把你送到这个医院里来的，派人带话给我，我来到这里，怕你死了不好和贤莺交代，就找到院长，让院长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病，你也才被送到这单人病房来的。我可不认识梁医生，只是我有这个面子，能叫得动他们而已。”

文贤婈这话可就是真话了，她来到这里时，石宽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只不过人是在普通病房，是她报出了自己的身份，石宽才被转到这稀缺的单人病房来的。她也确实怕石宽出什么意外，所以人还没有醒过来时，自己就在这里守候。

说了这么多，石宽再也找不出什么，让自己还感觉有希望的理由了。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痛苦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