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看了顾枭一眼,感觉顾枭站着说话不腰疼。
“或许没有这个必要。”
“当天晚上,设定死者死亡之前离开大楼之前后两个小时的呼入或呼出,甚至短信交互的信号,全部收集起来。”
“然后跟我们大楼当中工作人员的手机信号做匹配,排除剩下的那个,就是死者的手机了。”
“或许其他的人也会有别人登记的手机,但是这样可以极大的缩小我们的范围。”
顾枭对王波解释着。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王波暗暗咬牙,诧异地看着顾枭。
没想到顾枭还真有两下子。
如果封锁他们的基站的数据,可以把当天晚上某一个时间段内的信息交互完全记录下来。
而他们在大楼当中几乎没有什么外人进来,在里面的都是他们自己的人。
只要按照手机号进行实名排查,虽然数据量大一些,但是肯定能把这个不存在的手机号给找出来。
“我立刻安排人去做。”
王波对顾枭说着,连忙跑到旁边去跟警员吩咐了起来。
而顾枭则趁机看着大楼顶端的情况。
站在这窗台边往外看去,能看到大半个城市。
如果是晚上的话,凶手站在这里把尸体扔下去以后,这种感觉仿佛是站在权力之上。
但是在这种权力之上,似乎还有一种其他的东西在里面。
这种东西是对于所谓权力的挑衅和践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凶手为什么要采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去做呢?
“权利?”
顾枭在心里面想着这两个字。
权力所带来的是完全的支配,是统治,是控制,是零件。
难不成凶手之前被权力给压迫过?
顾枭仿佛找到了一点凶手杀人的动机。
“顾队,有线索了。”
顾枭正在想着的时候,王波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我们刚开始让人去筛查的时候,在信号源里面,果然确定好了手机。”
“是我们京都是一个商人的手机号,我们现在马上就要过去。”
这时,王波急匆匆跑过来对顾枭说着,
“这么快?”
顾枭有些诧异。
他才刚刚给他这个思路,没想到马上就找出来了。
看来京都这边的黑客实力也非常的强大。
“不错,在有了方向之后,我们立刻联系了技术人员,他们很快就排除出来了。”
王波点了点头。
“那走,我也想跟着去看一下。”
“你们聊你们了,我就在旁边听着。”
顾枭对王波说着。
两人一直来到了某个集团大厦,见到了那个所谓的老总。
“昨天晚上,我确实给他打过电话。”
“一起吃饭而已。”
“这种事情很正常,一个月都会有那么几次。”
“他都让我打他另外一个号,然后我也没有派车去接他,他会自己过来。”
老板对于顾枭他们解释着,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力。
显然这个老板也已经知道了,今天一大早发生了这个惨l案。
“一般情况下晚上几点结束?”
“他那天你们是几点分开的?”
顾枭想了想问着。
“那天我们结束的时候就9点多吧,我最近这段时间吃中药,胃也不是很好,就陪他少喝了一点,但还是喝的不太舒服,我就跟他回去了。”
“一般后面他会安排第2场到KTV,然后再去洗浴中心,然后再决定出不出台。
后面我就不管了。”
“不过我一直让我的秘书跟着。”
“今天我知道他出事以后,我还特意跟秘书问了一下,那秘书的说法,他那天晚上出门以后就带他去了kTV。”
“然后在KTV他叫了七八个女的,就把他赶走了,不让他在那呆着。”
“事情也很正常,我们只负责跟着在他后面结账就可以了。”
“至于他做什么,做了什么项目,我们也不太过问。”
那老板对王波他们解释着。
“嗯,听你们这个意思,你们似乎是很怕他?”
“在很多的行为上都很巴结着他?”
顾枭在旁边问着。
“不巴结也不行啊。”
“他拿的是我们审批的大章,如果没有他同意就盖不了章,这个证就拿不到,我们集团什么东西也做不了。”
“我们集团本身就是地产业,如果没有他的首肯,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人怎么说呢?仗着手里边一点权力,都对我们吆五喝六的,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而已。”
“我估计有可能是得罪什么人了。”
老板对顾枭说着。
“得罪什么人?”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顾枭对那老板问着。
“我还用这样说吗?”
“他在这个位置上本身就是油水巨大的位置,得罪人是很正常的。”
“不用说这个位置了,就算他之前的那个位置卡了多少人?收了多少钱?又收拾了多少人?”
“当时光他承包棚改区拆迁的那些工程,那他收的钱那真是海了去了。”
“得罪的人呢没法说。”
老板似乎对这种事情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