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年轻忍者不再多言。
疤痕青年从怀中掏出一卷绷带,简单处理了一下张玄清身上几处明显的擦伤和淤青(主要是穿越撞击和时空乱流留下的外部痕迹),然后对另一名身材相对壮硕的忍者示意:“健,你背他。其他人,警戒,回营!”
“是,信一队长!”
名叫“健”的忍者走上前,小心地将“昏迷”的张玄清背起。一行人立刻保持着警戒队形,迅速而无声地撤离了这片区域,向着森林深处行去。
伏在名为“健”的忍者背上,张玄清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对这位名叫“信一”的疤痕青年队长的决定,有了初步的判断。此人行事果断,却也并非完全冷酷无情,在残酷的战场环境中,还保留着一丝对“同村”可能的怜悯与责任感。这或许是个可以利用的切入点。
他继续保持着“昏迷”状态,但十二符咒中“鼠符咒”赋予的敏锐灵觉,以及“羊符咒”带来的强大神魂感知,让他即使闭着眼,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环境、这支小队成员的呼吸、步伐、查克拉流动(虽然微弱且性质不同,但他能感觉到那种特殊的能量波动),甚至他们之间偶尔的、极其简短的眼神和手势交流。
这是一支标准的木叶忍者小队,六人编制,队长是中忍(疤痕青年信一),其余五人看起来都是下忍,年纪不大,但眼神中已有了铁与血的气息。他们行进间配合默契,对森林环境极为熟悉,显然是经验丰富的战场老手,至少是经历过多次战斗的“炮灰”或“精锐下忍”。
行进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穿过几处隐蔽的陷阱和岗哨,一行人来到了一个位于山壁裂缝深处的、临时开辟的营地。营地不大,只有几个简陋的帐篷,中央燃着一小堆篝火,几名同样装束、但神色更加疲惫、身上带伤的忍者或坐或卧。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血腥味和草药气味。
“信一,回来了?有发现吗?”一名看起来像是营地负责人的、面容严肃、左臂缠着绷带的中年忍者迎了上来。
“山中队长。”信一敬礼,指了指健背上的张玄清,“在B7区域发现一名重伤昏迷的忍者,穿着我木叶便服,携带制式忍具,但查克拉微弱,身份不明。我把他带回来了,请医疗班检查一下。”
被称为“山中队长”的中年忍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走到近前,仔细打量张玄清,又伸手探查了一下他的脉门和颈侧,眼神锐利如鹰。
“查克拉几乎枯竭,身体多处挫伤,内腑似乎也有震荡……伤得不轻。面孔很生,不是我们大队的。”山中队长沉吟道,“先送到医疗帐篷,让静音看看能不能稳住伤势。等他醒了,立刻审问。现在是非常时期,雨之国境内到处都是砂隐和岩隐的杂碎,还有那些该死的赏金猎人,不得不防。”
“是!”
张玄清被送进了一个散发着浓郁草药味的狭小帐篷。帐篷里,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梳着两个丸子头、神情却异常冷静专注的紫发小女孩,正在给另一名伤员换药。看到被抬进来的张玄清,小女孩,也就是“静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
“新伤员?交给我吧。”静音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童音,但动作却麻利专业。她仔细检查了张玄清的伤势,清洗伤口,涂抹药膏,用查克拉进行简单的治疗探测,然后开始用绷带包扎。
“奇怪……”静音一边包扎,一边小声嘀咕,“外伤看起来不轻,但内脏的震荡伤害……似乎比看起来要轻?而且,他的身体……好强的韧性,恢复力似乎也异于常人。查克拉明明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但生命体征却比想象中稳定……”
她自然不知道,张玄清的仙躯底子何等强悍,即便受到重创和法则压制,其生命本质也远超普通人。狗符咒的“不死”特性,更是在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他的伤势。
处理完外伤,静音给张玄清喂了点水,又注射了一针不知名的药剂(张玄清暗中以仙元将药剂大部分逼出,只吸收极少部分做样子),便去照顾其他伤员了。
帐篷里只剩下张玄清和另外两名昏迷的重伤员。他继续保持着“昏迷”,实则心神沉入体内,开始尝试更深入地了解此界的法则压制,并探索如何在这种环境下,恢复和运用自己的力量。
首先,是适应此界的“能量”——查克拉。他尝试着,分出一缕微弱的神念,捕捉空气中游离的、那些活跃的、偏向精神与生命属性的能量粒子。起初,这些能量粒子对他的神念极为排斥,难以引动。但他并不气馁,运转“虎符咒”的平衡之力,尝试调整自身神念的“频率”,又结合“猴符咒”的变化之妙,模拟出一点点类似此界忍者提炼查克拉时,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结合的那种“韵律”。
渐渐地,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不虚的、带着冰凉与温热交织感的奇异能量,被他成功捕捉、牵引,缓缓纳入体内。这股能量一入体,便与他自身残存的、被严重压制的仙元产生了轻微的冲突,但很快,在虎符咒的调和下,二者开始缓慢地、艰难地融合、转化。虽然速度极慢,效率极低,但毕竟是一个开始!这意味着,他有可能通过吸收此界的查克拉,来缓慢恢复自身力量,至少是部分力量!
“此界能量,偏向精神与生命,与我的十二符咒中,羊、马、狗、猪等咒的本源,似有相通之处……或许,可以此为桥梁,逐步适应此界法则,恢复实力……”张玄清心中有了计较。
就在他尝试吸收查克拉、修复伤势时,帐篷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水门,玖辛奈,你们回来了!前线情况怎么样?”是山中队长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
“情况不太好,砂隐的傀儡部队和岩隐的爆破部队联手,推进速度很快。我们的小队遭遇了伏击,伤亡不小……”一个温和、清亮,却又带着疲惫与坚定的年轻男声响起。
“可恶!那些混蛋!”另一个清脆、却带着压抑怒火的女声紧接着说道,“要不是水门救得快,我们小队差点就……”
“玖辛奈,冷静点。山中队长,我们需要补给和休整,另外,有新的情报需要汇报……”
声音逐渐靠近医疗帐篷。帘子被掀开,两道人影走了进来。
张玄清虽然“昏迷”,但感知力何等敏锐。他“看到”了走进来的两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有着灿烂金色短发、天蓝色眼眸、面容英俊温和、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与坚毅的年轻男子。他穿着标准的木叶中忍马甲,背后似乎背着一柄特制的苦无,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风尘,但眼神依旧清澈明亮。其体内流动的查克拉,在张玄清的感知中,如同一汪清泉,纯净、凝练、且带着一种独特的“锐利”与“灵动”感,远超市面上中忍的水准,甚至比那个疤痕青年信一还要强出一截。
跟在金发男子身后的,是一个有着一头如同燃烧火焰般鲜艳红发、碧绿色眼眸、容貌秀丽、但此刻脸上带着愤懑与疲惫的少女。她同样穿着中忍马甲,查克拉量庞大得惊人,如同蛰伏的火山,充满活力,却又隐隐带着一种不稳定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着的暴烈感。
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
张玄清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两个名字,与下界“火影忍者”的传说对应起来。果然是二次忍界大战时期,而且,是木叶的“金色闪光”和“血红辣椒”尚且年轻、未完全成长起来的时期。
“静音,有新的重伤员吗?”波风水门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关切。
“嗯,信一小队刚带回来的,身份不明,重伤昏迷。”静音指了指张玄清。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张玄清身上。
水门的目光带着审视与疑惑,他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张玄清的面容,又感知了一下他那“微弱”的查克拉,眉头微蹙:“很陌生……不是我们认识的人。查克拉几乎感觉不到,伤得很重。静音,他能救醒吗?”
“外伤处理了,内伤需要时间。他身体底子似乎很好,醒过来的几率很大,但可能需要一两天。”静音答道。
“希望他能醒过来吧,或许能问出点什么。”漩涡玖辛奈撇了撇嘴,似乎对来历不明者没什么好感,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水门点了点头,又对静音嘱咐了几句,便和玖辛奈离开了医疗帐篷,显然是去向山中队长汇报更详细的情报了。
帐篷内重归寂静。
张玄清心中却并不平静。
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木叶未来的四代目火影,以及九尾人柱力。在这个时间点遇到他们,是巧合,还是某种“缘法”?
而且,从他们的对话中可知,前线战况不利,木叶处境似乎有些艰难。这对他这个“来历不明”的“木叶中忍”来说,既是风险,也可能蕴含着机会。
“木叶隐村……中忍张玄清……”张玄清在心中,默默为自己定下了初步的伪装身份。一个在边境巡逻或执行任务时,遭遇强敌伏击,重伤失忆(或伪装失忆)的普通木叶中忍。这个身份,可以解释他为何“查克拉微弱”(重伤未愈),为何对许多常识“不知”(失忆),又能相对安全地融入木叶体系,获取情报,并寻找完成任务的机会。
2.bqvvxg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