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之龙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
他瞪着一双绝望懊悔的眼珠,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打死他都不会去打耿馨儿的主意。
眼看元之龙就要被活活憋死,江晨却突然一挥手,包裹住他头颅的水团,就像失去生命般,“哗啦”一下散开。
元之龙大口喘气,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肺部就像个破风箱似的,呼呼作响。
元之龙也没想到江晨会突然松手,绝望的哀求道:“我还有血海深仇未报,求你饶我一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对,对了,野茅秘术你想不想学,我全都可以教给你。”
江晨冷笑一声,指尖冲着元之龙的胸膛轻轻一划,当即撕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你想做什么?”
元之龙恐惧的颤抖,他根本看不透面前的年轻男人,他的生死全都掌握在江晨手中。
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江晨不搭理他,指尖蘸着流出的鲜血,飞快在元之龙胸口画下一道血符。
“等等……这是……不……你住手。”
元之龙勉强低下头,见到胸口的血符时,整个人都陷入恐慌之中。
似乎连刚才差点被憋死的时候,都没有此刻这般慌乱。
随着江晨画完最后一笔符脚,整个血符绽放出微微的猩红亮光,接着没入元之龙的身体,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他心口处的那张扭曲人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变得更加扭曲痛苦。
而元之龙本人,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摧残着,整张脸几乎皱到了一起,嘴里发出阵阵痛不欲生的哀嚎。
“安息吧。”
江晨冲着那张人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住手,你快住手……啊!”
元之龙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天际。
就连岸边的众人,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他们虽然看不见江晨究竟做了什么,可听元之龙这般凄厉的惨叫,也能猜到有多残忍。
面对元之龙的哀求,江晨无动于衷,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想要提升实力,方法手段有很多,可他偏偏选了野茅的邪术。
比起他身上那张脸的主人所受的苦难,这驱邪超度的过程,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只是这邪术的见效虽快,副作用同样明显。
想来这元之龙大概也是难以承受这邪术的煞气反噬折磨,这才打起了耿馨儿的主意。
也正是因为这个,江晨才没有立刻下杀手。
“想要个痛快?”
江晨嘴角微微一扬,笑着问道。
元之龙眼中布满血丝,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已经不奢望能够活下去了,心中只想尽早死个痛快。
江晨摩挲着手指,淡淡道:“一般来说,十分钟以内,你就会因煞气反噬而死。”
“但你很走运,我的医术可以保证让你再活上至少二十个小时。”
元之龙吓得全身发抖,这种状态持续二十个小时,那可比凌迟都要痛苦一百倍。
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身体里究竟住了一个怎样的恶鬼,竟然可以笑着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不过呢……”
江晨话锋一转,“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个痛快,但前提是,你待会的回答能让我满意。”
元之龙忙不迭送的点头,现在多活一秒钟,都是折磨,他只想赶紧去死。
江晨不紧不慢的开口:“这些野茅邪术,都是谁教你的。”
“是我师傅,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她是谁,她从未在我面前暴露过真容。”
元之龙毫不犹豫的给出回答。
江晨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元之龙急了,“我真不知道……啊……我是真不知道……”
江晨见他不像是在撒谎,有些失望的问出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出耿小姐身具元灵之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