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围拢上来,带着浓郁的压迫感,钟恒终于转过头,闻潮生留在他身上的伤势并不至死,但已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你真够狠毒。”
钟恒感慨道,望着闻潮生的眼神无比复杂。
闻潮生与他仅半步之隔,指尖捏住的一片枫叶轻转。
“所有人都可以骂我恶毒,唯独你天机楼不行。”
“你啊,恶心。”
他放飞手中的枫叶,直至那片枫叶消失于无形,钟恒抬头,看向枫叶飞逝的方向,最后感慨了一句。
“可惜。”
他不愿成为拓跋氏族的囚徒,了结了自己。
地面两具尸体,四周死寂一片,许久之后,闻潮生才对着拓跋氏族那几名走来的五境领袖说道:
“尸体交由你们处理,算是对你们这些日子照顾阿水的报酬。”
拓跋卓凡非常恭敬地向着闻潮生躬身,即便这个动作会牵动他的伤势。
“多谢闻先生。”
“今夜多亏闻先生倾力相助,帮忙度过劫难,此外,少主在族中有过吩咐,若是先生出现,请随我等回去,他还有些事情想与先生商议。”
顿了顿,他似乎担心什么,补充道:
“朱白玉大人也在。”
闻潮生看向阿水,后者沉默片刻,道:
“他过得不好。”
闻潮生:
“受伤了?”
阿水:
“倒也不是,但他下棋没有赢过拓跋仲,喝酒也喝不过我。”
“这些日子他喝醉了时常问我你在何处,要你去教训一下拓跋仲。”
闻潮生点头。
“没问题,我去教训他。”
此地事了,众人皆回去了拓跋氏族的禁地,闻潮生见到了拓跋仲与朱白玉,在朱白玉的强烈要求下,他接过了他的位置,下了一盘残局。
闻潮生没赢。
朱白玉垂头丧气,抓着头发。
“你居然输了。”
闻潮生倒是不介意,喝了一大碗酒,感慨道:
“你这残局,也就阿尔法狗来了能跟他比划,我是不行。”
朱白玉问道:
“阿尔法狗是什么狗,会下棋?”
闻潮生瞥了他一眼:
“那是他的名字。”
“至于下棋,叫他让我五子,我也未必能赢。”
朱白玉震惊:
“他这么厉害?”
“在何处?”
闻潮生沉默了会儿。
“不知道,大概是死了罢。”
酒足饭饱,拓跋仲缓缓收拾了桌上的棋子,对着闻潮生笑道:
“早闻大名,今日得见,称呼闻先生实在显老,姑且算我冒犯。”
闻潮生摆手:
“不必在意细节,你找我有事便说事。”
拓跋仲点头。
“我们收到了齐王的消息,他们将要在此刻北行绕路,攻打赵国北疆,这是拓跋氏族最好并入齐国的机会。”
“闻先生,你晓得,有了战功,便能封住齐国人的嘴。”
闻潮生蹙着眉毛,甚是诧异。
“他要去打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