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围执事弟子立刻炸锅。
“红的!”
“牢底产物!”
“禁物!抓!”
喊声一出,外门照骨灯的灰光都亮了几分,远处骨铃声一串串响起,像一张网被人抖开。
凡空眼神更冷:“你们自己找死。”
他不再逼参须碎片,而是抬手一挥:“网来。”
他要的不是亲手杀,是让“规矩”捞走所有人。捞走就干净,干净就没后患。
锁格立刻回神,黑光分三股,一股扣林阳手指,一股贴顾念剑鞘,一股追张林子膝盖。筛门灰丝也开始缠人,磨门粗砂往上翻,脚底一热,伪装就要被磨掉。
林阳强压冷麻,另一只手摸向脚踝。
洗账符的印还在。
那枚印不是救命符,是“改账工具”。只能抹浅,抹不掉。
林阳咬牙把印按在地面沟边,指腹一抹,带出一条极细的灰线,又用丹渣苦味一盖。
“抹一笔。”
不是把自己抹干净,是把“走过”的痕抹成“没走过”。
灰线一成,筛门那盆灰旋的方向乱了一瞬,像被误导。
锁格黑扣也松了半寸,像在找目标。
就这半寸,林阳把左手猛地一抽,指节从扣里脱出来,痛得发白,但还能动。
“顾念!”林阳低喝,“断一角!”
顾念不出刃,只用剑鞘。
他盯住磨门边缘那条最薄的纹路,剑鞘一顶,一拧。
咔。
不是斩断,是掰裂。
磨门角落裂开一条缝,缝不大,只够一人侧身挤过去。裂缝下方透出一股冷风,像
凡空眼神一变:“你敢断阵?”
顾念没回话,又用鞘尖一挑,裂缝再开半指宽。
“走!”林阳吼了一声。
张林子立刻上手,把王闯一把扛起,像扛麻袋一样甩到背上。王闯吓得发不出声,只剩喘。
红骷髅想缩回影子里,却被锁格黑光擦到一口,血红气息顿时乱了一下,像要散。张林子咬牙把红骷髅也一把拎住,夹在腋下。
“操!你别碎我身上!”
红骷髅哑声挤出一句:“别松……松了我就被捞。”
张林子腿伤被扯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磨门粗砂趁机舔上来,磨得他小腿发麻发疼。
林阳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别停!停了就亮!”
张林子骂着往裂缝里挤,肩膀擦着石壁,血都蹭出来。王闯在背上抖得像筛子。
顾念最后进缝,临进前用剑鞘往地面三格纹上狠狠一敲。
咚。
节奏一乱,锁格追咬的方向又乱了一瞬。
林阳趁这瞬间翻身钻进裂缝,脚踝印冷得发针,识海刺痛却更重了一层,像账本在催:你跑得越快,记得越清。
裂缝后是暗道。
暗道窄,潮,满地骨粉泥。你一落脚就滑,滑得发响。头顶传来外门的喊声和骨铃,越来越密。
凡空的声音从上面压下来,不急不缓:“别追太快,让网捞。”
凡空是想所有人要被捞走,不要林阳这群人死在路上。
下一刻,外门执事的喝令响起,像判决一样落下:
“追捕令!外来经役偷库窥门,携禁物红骷髅!”
“活捉,带回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