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醉人,温杳心口一烫,低低“嗯”了声。
那抹软糯的娇黏溜出来,她竟不自知。
卫湛之只觉一股暗火在下腹炸来,脊背绷直。
他抱着人,转瞬回到卧室。
滚烫的吻落下来,温杳仰起头,齿间溢出细碎鼻息。
布袋从她松开的指根滑下,软软地塌在脚边,像被抽走的最后一分理智。
两人交颈缠绵,烛火被吻得发颤,空气里只剩湿腻的唇舌声和断续的轻喘。
他指尖潜进衣下,沿着腰窝攀上,掌心的热度像潮水漫开。
温杳呼吸一颤,腿几欲撑不住身子。
卫湛之托着她臀,一把抱上梨木大案,衣摆扫落笔架,俯身缓缓吻上她的唇。
梨花案嘎吱响。
他含住她耳垂,气音滚烫:
“宝宝这般软玉温香,真叫人爱不释手。”
温杳脸颊潮红,烛焰在她眸底乱晃,她软软地瞪了眼使坏的男人一眼。
他低低一笑,“好,我知道了。”
她似一泓春水,在他掌心漾化开来。
卫湛之笑容放大,俯身衔住她的唇,像品酒般慢慢辗转。
……
他抱着她走向床榻。
每走一步,温杳埋进他肩窝。
他吻着她的脸,低低闷笑:
“宝宝,喜欢吗?”
温杳眼神如水如烟,贝齿在他肩头轻轻一咬。
力道明明不重,他却重重的闷哼一声,胸腔随之震出更大的笑意。
她软软地凶他一句:“卫湛之!”
这凶喝毫无威慑,只落一阵甜风,男人笑得胸腔越发震颤。
“好,宝宝,我不说。”
温杳被他放到床上,吻随之覆上,温柔含吮碾磨。
她眼尾湿红,眸波潋滟,唇瓣微张,软绵的鼻音从齿间飘出。
嗯?好像有一瞬的不对。
男人温柔细腻的吻陡然变成狂风暴雨。
他如饥渴的饿狼一般,翻来覆去将她啃个遍。
温杳仿佛刚从春池里被捞起,一身香汗,湿发贴着脸颊。
男人埋首沿下,肆意张狂,如饿兽啖食。
温杳勉强捉回一丝神智,指尖插入他发间,狠狠往上一扯,迫使他抬头。
烛光里,他一脸迷蒙,眼眸无辜,
“宝宝,怎么了?”
她眯了眯眼,审视着他几秒,“沈砚烬?”
沈砚烬埋下头,蹭蹭她的肩窝,嘤嘤道:
“是我,宝宝。”
“我好想你。”
老子想死你了。
嘤嘤,终于可以和老婆滚床单了。
他从水晶球里,看着另一个自己与她欢爱,他都要撑爆了,欲火难消。
温杳被吻得软成一滩水。
她任由他肆意妄为了一会儿,才捧住他的脸,软声道:
“你怎么进了卫湛之的身体?”
沈砚烬眼尾垮了下来,黑眸浮现出委屈之色,如同被抛弃的小狗,叫人瞬间心软。
他轻抽鼻尖,嘤嘤道:
“宝宝,这具也是我的身体,我怎么不能进了?”
他眼尾泛红,眸子漾出水光,紧抿的唇线微颤:
“你是不是……更喜欢他?”
嘤嘤,宝宝不爱我了。
温杳吻了吻他的唇,好笑道:
“你都说了,这具身体也是你的,喜欢他,不就等于喜欢你吗?”
沈砚烬大掌托住她脑后,深深吻了下去,带着几分酸意。
良久,唇瓣分离,他唇边翘起心慵意懒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