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齿惩罚性的轻咬着她:“你有。”
“我没有。”她指尖探索着他腹肌。
沈砚烬闷哼一声,眸底暗火翻涌,掐着她腰肢的指节收紧。
床头的流苏摇晃着。
他郁闷地说:“你有,第一次见卫湛之,你眼睛都粘在他身上了。”
“而你第一次见我,却挺不耐烦的样子。”
温杳忍不住笑了,
“寒冬腊月,黑不咚隆的夜晚,凌晨两三点,谁家屋顶被砸出一个大洞,能不烦。”
“而且你当时从三楼,砸穿到一楼,雪花簌簌从洞口落下,冷得很。”
“那天我连轴转了一天,刚睡下没多久,就被你的动静吵醒,这换谁心情都不好吧。”
沈砚烬憋闷道:
“我不是故意的。”
“我跟你解释了,你还是冷着脸,对我爱搭不理。”
“你当时对我这张脸,一点心动迹象都没有。”
“但你看卫湛之的时候,眼神惊艳了下。”
温杳好笑地看着他,“那你看得还挺仔细的。”
沈砚烬眸光顿时软成委屈的小狗,直勾勾望进她眼里,声音带着嘤咛:
“宝宝,你承认了,你就是比较喜欢他的脸。”
温杳抬手,笑得明艳,两手不轻不重地揉搓他的脸,
“没有。”
“那天,漆黑一片,我没有你的透视能力,看不清你的脸,怎么对你动心?”
沈砚烬还是有点郁闷,“那开灯了,你也没给我好脸色。”
温杳笑了,反问:“你能对陌生人有好脸色?”
沈砚烬更委屈了,“你砰砰打了我好几枪。”
温杳莞尔,诚实道:
“对于一个来历不明的闯入者,解决掉他,不是很正常?”
谁家好人能从楼顶砸穿到一楼啊。
她不采取自卫模式,那岂不是脑子生锈了。
沈砚烬:“……”
见他仍一脸控诉,温杳捧着他的脸,吻了吻,笑道:
“我提前知道卫湛之是你,所以才多看他几眼。”
“如果他不是你的分身,我不会多看他一眼。”
说着,她揪了揪他耳朵,
“还说不自己醋自己。”
“回去后,别看水晶球了。”
“我怕你被酸死了。”
沈砚烬否认道:“我没有吃自己醋。”
看不到宝宝,他会更难受。
……
一场情事结束,沈砚烬抱着她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从浴室出来,他给她穿上内衣和裙子。
温杳穿上舒适的白色单鞋,站起身,来到镜子前。
她穿着天蓝色古典长袖收腰连衣裙。
轻纱叠成三四层,日光一照,蓝得像海水翻浪,裙摆随步幅荡开细碎波光。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腰间,清丽脱俗的脸,黑眸盈盈,粉嫩的唇。
沈砚烬拿着檀木梳,一下一下穿过她绸缎似的长发,齿间溢出细微的簌簌声。
“宝宝,要盘起来吗?”
温杳柔柔一笑,“要。”
沈砚烬给她盘了个漂亮发型,再给她耳朵戴上珍珠耳环。
他脸凑在她旁边,一同看着镜子里的彼此,
“怎么样?宝宝。”
温杳笑脸明媚:“嗯,好看。”
卫湛之端着鸡蛋面出现,放到了桌面上,走到她的另一边,看着镜子中的三人,眉眼含笑:
“要照一张相片吗?”
温杳想了想,问:“照片能带出去吗?”
卫湛之:“先前不行,但现在可以。”
温杳笑了,“好,等下去拍照。”
“可以去甲板吗?”
“可以的。”